少女你的行為很危險啊!
陳時久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嚴肅道:“傷害自己,更不能解決問題。”
澹臺泠抬頭一臉迷茫和悲痛,喃喃道:“那我該怎麼辦?”
陳時久輕嘆一聲,鬆開她的手,手放在她胳膊上,輕輕撫摸一下,少女整條胳膊上的紅點消失,連帶抓傷一塊不見。
“先冷靜一下吧。”
澹臺泠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胳膊己經不癢,任由陳時久拉著到路邊打車。
到了南站小院門口,澹臺泠才回過神,抬頭看著院門,發現自己的手被陳時久拉著,面頰微紅,“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怕啊?我像壞人嗎?”陳時久鬆開了手。
澹臺泠抬頭盯著陳時久,躊躇一下才開口:“像。”
某人是澹臺泠是噩夢的豬腳,讓她夜夜心碎,她對陳時久的感情很複雜,有一絲好感,更多是害怕。
陳時久笑了笑沒辯解,推開門進去,澹臺泠咬牙跟上。
十幾分鍾後澹臺泠徹底平靜下來,歸功於她手中的茶水,還有懷中乖巧的魔主。
魔主被陳時久抓出來,它最近有求於陳時久,沒跟他唱反調。
澹臺泠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過敏反應不知什麼時候好了,連抓痕都沒有,她蹙眉認真思考著,低頭對魔主小聲道:“你會說話對嗎?”
魔主懶洋洋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澹臺泠不死心,“你有個妹妹對不對,跟你長得一樣。”
魔主眼眸一亮,她肯定沒有妹妹,跟自己長得一樣,魔主小腦袋瓜一想,就猜到是雜魚用獸化法術變得。
她正準備思考怎麼利用這個愚蠢的兩腳獸跟主人談判,腦海裡響起了陳時久的聲音,“你敢亂說話,我保證,你以後別想玩遊戲。”
魔主發出一聲低沉的喵叫,讓澹臺泠以為她肯定聽懂了,驚喜道:“你果然能聽懂!”
可後續魔主老老實實趴在她腿上,始終沒有開口,讓澹臺泠有點失望。
陳時久走出來,往桌上放了一盤水果沙拉,“你還好吧,我聽見你好像在跟貓說話。”
澹臺泠垂眸搖頭,又突然抬頭,“陳時久,你有沒有做過奇怪的夢?”
陳時久笑道:“做夢都很奇怪,你指得哪種奇怪?”
“就是關於我...我最近老是夢到一些很真實的夢。”澹臺泠還是難以啟齒。
陳時久想了一下,“你這應該算清醒夢,很多人都有,有睡眠心理原因,睡眠淺,你神經繃太緊了。”
跟你聊玄學,你突然又正經起來聊科學,澹臺泠實在拿陳時久有點沒辦法,“好吧。”
她又開詢問:“那我的胳膊,你注意到了嗎!?”
陳時久點頭,“是我的功勞。”他沒打算繼續藏拙,必須拿出點本事出來忽悠她。
“啊?”澹臺泠詫異,沒想到陳時久首接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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