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死敵澹臺泠那種家長,陳時久覺得很好應對,通情達理的顧媽媽反而他沒有脾氣,也不想用強硬手段。
陳時久寫了一句‘會死不’傳回去。
大師姐嘴角揚起,寫了一句傳回來,陳時久開啟一看,‘原來你也會怕。’
‘師姐救我。’
大師姐沒回紙條,陳時久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反正大師姐不至於見死不救,等大師姐操作就完事了。
放學,陳時久和溫念照常送顧清寒上車,兩人來到停車的地方。
一個年輕的女人突然擋在兩人面前,女人一身正裝西裝裙,五官精緻,眼角還有一顆淚痣,模樣很容易給人留下印象,“陳時久同學對嗎?”
陳時久皺眉:“你是?”
“南瑾美業集團總經辦的總監於知樂。”
這種集團高管親自來找,陳時久用腳後跟就能猜到她的目的,溫念同樣知曉,她主動開口,“要不要我等你。”
“沒事。”陳時久淡淡開口,目光落在於知樂臉上,“你有什麼事?”
於知樂明顯有所準備,微微一笑:“如果兩位不覺得麻煩,可以換個地方聊聊?”
“不了,我們都是好孩子,著急回家。”陳時久微笑拒絕。
於知樂愣了一下,展顏一笑,“陳時久同學,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樣有趣,您應該猜到了我來的目的,那我就耽誤您兩分鐘。”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時久點頭,“你說。”
“您雖然年紀小,但有著不屬於同齡人的成熟。那我就開門見山。
做生意自古以來講究,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所以我們想跟您合作,當然不會影響到您跟草本集團的專案。
據我們所知,草本跟您簽署的技術合約,只是針對幾個品種,我們對您後續其他種植作物很感興趣,願意先付出,首接承包您下一個作物研究的成果,無論好壞,我們給出的報酬,不會讓您失望。”
這很有誠意了,陳時久猜測就算是自己獅子大開口,對方可能也會考慮,看來是被草本壓得上火。
陳時久笑了笑,“最近我忙著學業,我也只是偶爾發現,運氣好,暫時沒這方面的考慮。”
“沒關係,我們認定您這個人,我們可以等。”於知樂態度始終保持熱情,一看就是專業的。
她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陳時久,“如果您有新發現,可以聯絡我們,我們南瑾的實力不會讓您失望。”
說完也不繼續耽誤陳時久時間,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溫念感嘆:“態度真好,不愧是大集團的人才。”
“大集團?”陳時久不瞭解南瑾。
“你不知道嗎?南瑾除了是國內三大護膚美妝品的公司,有自研發產品。
還是國外好幾個大品牌的獨家代理商,跟草本不一樣,他們海外也很厲害,草本和另一家加起來也打不過它。”
陳時久第一次見溫念講這些,還頭頭是道,“蛙趣,你居然對這些感興趣,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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