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久靠在溫念家門口吃雪糕,順便把早餐放在鞋櫃上。
溫念還在刷牙,“怎麼有人一大早就吃雪糕呀!”
“你不懂,我就好一口,又白有絲滑的雪糕。”
陳時久剛從夏梔家出來,順手買了早餐回來,剛好叫溫念起床。
“上午你有比賽嗎?”
“沒有,在明天下午有西百米預賽和跳遠。”
陳時久點頭,這狗日的系統,現在很少從小魔女和大師姐那裡觸發任務,喜新厭舊的狗系統。
不過小魔女這學期爆出一個儲物戒,陳時久就很滿足了,空間大小是原來的十倍。
他動了運動會開溜的心思,以前初中他經常和溫念這麼幹。
“你在想什麼?”溫念擦完嘴從衛生間出來。
“我在思考要不要今天開溜,我們出去玩。”
溫念果斷拒絕:“不行,我今天要給淼淼加油,她參加了西乘一和一百米。”
“就她?”陳時久笑了一下。
溫念瞪了他一眼,“不準嘲笑我朋友,對了,你有沒有什麼防曬的東西。”
“你用不到吧。”
念醬的皮膚,除非她自己想故意破壞,基本就定型在冰肌玉骨的狀態。
“給淼淼。”
陳時久微微皺眉:“有是有,就是給她用不太合適。”
“為什麼?我不白拿,這段時間我有點冷落她了,她給我買了一雙很貴的鞋子作為生日禮物,我想補償她,所以我要買!”
差點忘了溫念是小富婆,不過陳時久的東西可不是錢能買到的。
不過是小魔女的話,那陳時久很樂意跟她‘交易’,兩人明面上還在較勁,誰都不主動說破,實際行為跟情侶沒區別。
小魔女身份證上己經顯示成年之後,陳狗是一點不客氣。
加上剛偷腥回來,愛往往是自帶虧欠,何況陳狗不當人,他輕咳一聲:“是有一種東西,問題是它的原料有點特殊.....”
“很貴嗎?你不準坑我,什麼材料?”溫念邁著小碎步來到了鞋櫃邊,取出包子和豆漿開吃。
“跟豆醬有點像。”陳時久盯著豆醬看,溫念舉起豆醬杯子看了一眼,先是疑惑,隨後又看到陳時久臉上的壞笑。
突然明白了什麼,臉頰瞬間佈滿粉紅,抬腿就踹,陳時久閃身躲開,靠在沙發上喊道:“你想什麼呢?用了地下珍貴的千年礦石鐘乳!”
溫念依舊氣鼓鼓瞪著他,放下豆醬喝不下去了,“哪有那種玩意,你太噁心了,去死吧!”
“那你還買嗎?反正淼淼那大黃丫頭應該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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