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呀!對了,你參加了什麼專案?”陳時久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今天要是沒有南知意的專案,他下午就開溜。
南知意腦袋一晃,銀鈴聲清脆悅耳,“只有一千五,在第二天下午呢。”
“你怎麼也是一千五。”
南知意攤手:“沒辦法咯,我是班長,她們都不想參加,只能我自己頂上了。”
“那你加油。”陳時久拍了拍她的肩膀,南知意看著陳時久背影喊道:“喂,陳時久,如果我拿第一,你能不能當我師父。”
陳時久轉身笑道:“你不是覺得很幼稚嗎?”
南知意躊躇了一下,才開口:“我想學那個?”
“什麼?”
“就是上山那次,我蟲子咬。”
陳時久沉吟一下,“那個你學不會,很難。”
南知意臉上浮現失望色,但她沒有強求,微微一笑,“好吧,那你上次說得收徒,打算教我什麼?”
“這個問題我回答過。”陳時久說完轉身走了,那邊陳浩他們在喊。
南知意揹著小手想了一會,他上次說得什麼來著,物理意義上的飛?那怎麼可能。
陳浩下了血本,除了徐憐的,陳時久和紅豆也有份,陳時久兩人回去,陳時久的奶茶給了溫念,溫念選擇跟芊芊一起分享。
“下午,我溜了。”陳時久跟溫念小聲一句。
溫念皺眉猶豫了一下,“你要去哪?”
陳時久伸了一個懶腰,“帶紅豆和老方去小院玩。”
“下午等淼淼比賽完,我和淼淼回家,你早點回去。”
“捨不得離開我一分鐘?有點粘人了念醬。”
“去死。”
就這麼決定了,老方請假失敗,他選擇逃課,陳時久和紅豆請假很容易,李金剛嘴上罵罵咧咧,還是給了假條。
......
寧河大酒店,於知樂在服務員引導下來到餐廳包間外,她對服務員說了一聲謝謝,等她走遠,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進去。
那個女人背對著門口,看著窗外,居然沒穿商務裝,只是一件很簡約的黑色連衣裙,甚至有點可愛風,這南木省的商業高嶺之花怎麼開始扮嫩了。
劉晚卿轉身,於知樂愣了一下,她跟劉晚卿有一段複雜的關係經歷,最好的大學室友,救命恩人,最後成了‘敵人’。
今天的劉晚卿讓她彷彿看到了她大一時的清純模樣,夢迴校園時代,只是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凌厲氣質掩蓋不了。
“好久不見。”
於知樂展顏一笑,表現反而客氣,“劉總,兩年沒見,你好像更年輕了,用了你們自己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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