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粉色電瓶車,電量足夠來回,陳時久有了神識之後,車技拉滿,像條泥鰍在一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溫念一路上都在尖叫,剛開始是害怕,後面到了人少的區域,就開始亂吼了。
“別喊了,耳膜要破了!”陳時久抱怨了一句,就迎來了少女的掐腰。
不是很疼,但要表現得很疼,陳時久嘰哩哇啦叫了幾句,“停,我給你唱歌,你放過我!”
溫念撇嘴:“你唱歌要命,可憐這些剛開的花花草草吧,它們會死的!”
兩人都有嘴毒屬性,早就習慣了,陳時久打算給她一點絕對音律天才的震撼。
“雨雨下整夜,我的愛溢位就像雨水
窗臺蝴蝶,像詩裡紛飛的美麗章節
我接著寫,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
........ ”
風吹得少女鬢角碎髮亂飛,她呆呆看著陳時久大聲唱歌,到了紅燈邊,一輛賓士車搖下車窗,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大聲喊道:“小帥哥,大聲點!”
陳時久兩人回頭看去,溫念有點羞澀,陳時久咧嘴一笑,提高了音量,車內傳出了尖叫聲,還有合唱聲。
綠燈亮起,陳時久率先衝出,後面的車裡傳來了感慨,“則個,就是青春啊!”
到了地方,陳時久把小電瓶首接停在了服務站門口,拔下鑰匙發現溫念還坐在後座看著他。
陳時久故意照了一下後視鏡,“怎麼了?臉上有花?”
溫念回神,這次她沒嘲諷只是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唱歌這麼好聽了?”
陳時久露出一個賤兮兮笑容,“不要迷戀哥。”
“呸,上古的老梗,我要聞到老人味了!”
門推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老男人走出來,“可不是所有老人都有味,來聞聞錢叔的香水!”
兩人看過去,陳時久笑道:“錢叔,你越來越騷了,錢姨知道嗎?”
老錢叔其實年紀不算大,今年才西十多,調到這裡來上班,也是他比較佛系,“男人西十一枝花,小屁孩懂個屁!”
溫念接話:“就是,錢叔你今天確實帥!”
“好假!”陳時久忍不住說一句。
錢叔瞪了他一眼,“小念誇我,關你屁事,不準點評!”
三人閒聊幾句,錢叔給他們兩個準備了水和一個對講機,“對了,你們不是三個人嗎?還有一個呢?”
陳時久看向溫念,溫念開啟手機問了一句,“馬上到了,不過她說,還有一個人。”
陳時久眉頭一皺,要不是任務,小網紅算個屁,怎麼還多帶人,為難我錢叔是吧。
錢叔似乎看出了陳時久的想法,“行了,多一個就多一個吧,你們人多我反而放心一點,時久,有事記得喊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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