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還沒張開,溫念就斷斷續續開口打斷施法:“小嘴巴.......”
“哥像是嘲諷你的人嗎!?我肯定是鼓勵你!”陳時久嚥下了嘲諷的話,畢竟好兄弟剛給看了白絲。
溫念深吸一口氣要提速,陳時久勸道:“還沒到衝刺的時候!”
溫念跑八百,二百米衝刺稍微合理一點,溫念不理會,依舊低頭猛衝。
跑道上的人太多了,陳時久擔心溫念被碰到,只能跟上去。
八百結束,陳時久坐在操場中間草地上,看溫念放鬆身體。
“需要按摩大師嗎?”陳時久貼心問道。
溫唸白了他一眼,她可太清楚陳時久了,上手肯定是要給自己皮擼下來一層,“這是學校。”那不在學校,你也不讓摸呀!
陳時久不滿,“我們這是同學互助,老師不去抓那兩個口水交流愛好者,抓我一個純潔的按摩大師??”
溫念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溫念瞳孔一震,還這特麼有,操場當臥室是吧。
“話說,紅豆呢?”陳時久眯著眼睛掃了一圈,沒看到張紅豆的身影。
“八成跑了吧。”溫念記得紅豆以前也是,凡是費體力的,一般會選擇溜號偷懶。
“回教室了。”
“陪跑沒獎勵?”
“給你一腳要不要?”
“踢準一點,往嘴上踢。”
回到教室,張紅豆還沒回來,上課鈴響了,張紅豆才氣喘吁吁回來,他一坐下忍不住吐槽:“不等我,你們太狗了。”
“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你在哪?”陳時久解釋了一句,同時從儲物戒取了了一瓶冰紅茶扔給他。
張紅豆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接住,“我草,冰鎮的,哪來的?”
“廁所剛釀製的。”
“冰鎮的,就算是廁所的我也認了!”懂不懂冰鎮國窖的含金量。
猛灌了一口,張紅豆爽翻了,“時久,其實我剛看戲去了?”
“黑燈瞎火能看什麼,鬼吹燈?”
“比鬼吹燈差遠了,剛有人表白,一群人起鬨。”
“不是說好的高中人均監獄坐牢嗎?還有人搞這一齣?”陳時久憤慨。
張紅豆聳聳肩,“西中就這樣了,比職校稍微強一點而己。”
“我最討厭搞學校歧視了,譴責你!話說,表白有什麼好看的?說說細節。”
張紅豆給了一個鄙夷的眼神,緩了一下才開口:“好像是高二的,追咱們高一那個夏梔,被拒絕了,那哥們跟嘉豪一樣,在那往頭上澆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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