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道盡頭欄杆處,陳時久首接趴在欄杆上,林明遠板著臉,“一點認錯態度都沒有?”
陳時久咧嘴一笑,“校長,他們五個最多臉腫一段時間,輕傷判定都算不上,開個處分得了。”
“你是校長,我是校長?”林明遠突然樂了一下,然後迅速收斂笑容,路過的學生都還偷看呢。
林明遠拍了陳時久一下,“站首了。”
陳時久站首之後,林明遠有點無奈道:“每年這種事多少都有幾次,熱血上頭的年紀我能理解,打女孩子影響多不好。”
“校長,我只是一視同仁,現在不是追求男女平等麼。”
林明遠有點想抽這牙尖嘴利的小滑頭了,語氣變得生硬了,“閉嘴,你很自豪是吧?”
“校長,要來真的啊?”陳時久假裝一臉懼色,林明遠看陳時久終於有點‘怕’了,臉色這才緩和一點,“就事論事,你別以為救了我,就有特權!”
“校長,我現在認錯來得急嗎?”陳時久絲毫不慌。
哪怕陳時久跟校長沒交情,他還有個年級第一的特權,放哪個學校,只是打架一次,沒出大問題,肯定要保。
“等會聯絡你家長,學校肯定要給你處分,以後看你表現,再違反校規校紀,就留檔案。”
“校長,一個巴掌拍不響啊?他們幾個......”
“你前面沒拍響?你說得也沒錯,都調查清楚了,那個高二學生先動手,他們一樣會被嚴肅處分,兩個女生也逃不了。”
這事他親自定論了,也不怕家長找麻煩,各打三十大板的經典法子很好用。
陳時久訕笑一聲,隨後有點期待問道:“那有沒有回家反省這一說?”
“想得美,月底還有月考吧,你要保不住第一,你等著。”林明月拿出了校長威嚴。
下午上課,大忙人老陳居然親自來了,沒想到老陳跟李牧不僅認識,還是很熟的樣子。
“我說這小子看著那麼欠抽,原來是你兒子!”李牧笑罵道。
“學長,沒想到你回來當老師了。”老陳臉上堆著笑容,餘光冷冷看陳時久一眼。
老陳明顯是剛收拾完人過來,臉上還有點殺氣,就算是修仙了,血脈壓制多少還有一點,陳時久有一點怵,想念念醬了。
李牧臉上褶皺都笑出來了,“都好多年了,你兒子比你當年還厲害,一個打五個。”
老陳眼底閃過一抹自豪色,沒丟老子臉,但臉上同時浮現了厲色,回頭給了陳時久一腳,陳時久腰一扭輕鬆躲開。
“還敢躲?”老陳一副要發怒的樣子,李牧趕緊伸手拉住 ,“算了算了,都這麼大了。”
老陳順坡下驢,陳時久初中之後,他就沒打過孩子了,“老師抱歉,其他孩子的家長來了嗎?我可以道歉,該賠錢賠錢。”
“不用了,打架原因錯在他們,也是高二學生先動手,他們一個個也不想叫家長,沒什麼傷,問題不大。”
“那就好,老師我的孩子,不用像其他孩子一樣,像我們當年一樣,該揍就揍。”
李牧名聲是金剛,表現在管理和教學上,現在可不敢打學生,“陳時久平時表現還是不錯的......”
來到教學樓下一側的花壇旁邊,老陳下意識想點菸,陳時久及時提醒,“這是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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