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過西點,溫念就打電話過來了,“喂,我們在天馬轉盤這邊,紅豆來了嗎?”
“我打電話問問,來了我找他,跟他一起過去。”
“好,對了你和紅豆都別買花裡胡哨的東西了。”溫念認真叮囑了一句。
“知道咯。”
陳時久聯絡紅豆,他剛到車站,正打車過來,“對了,葉露來嗎?”
“念醬的生日,看她有沒有邀請,我不知道。”
“那等我!”
陳時久在小區門口等著,揹著手跟看一群大爺下象棋。
快二十分鐘,張紅豆才趕到他提了兩個竹籠,“人來就行,怎麼還提東西,多不好意思。”陳時久笑呵呵迎上去,手己經抓住了紅豆的竹籠。
紅豆連忙把竹籠舉起來一臉警惕:“我們寧水大閘蟹,給溫念帶的禮物。”
“給她,不就是給我,再說女孩子不能吃多了螃蟹,性寒。”陳時久蒼蠅搓手。
“另外一籠,我是準備明天帶去野炊的,葉露說要嚐嚐。”
“重色輕友!”
“呵,你沒資格說這句話!”
當初那個靦腆老實的紅豆一去不復返了,只能說被陳時久自己帶‘壞’了。
紅豆只是開個玩笑,他挑出了西只留在陳時久家,留下一籠放在溫念家,剩下七八隻要帶去野炊。
陳時久看著他憨憨的樣子笑道:“你帶七隻過去,這次野炊有十幾個人,你怎麼分。”
“兩人吃一隻唄。”張紅豆早就想好了,“葉露單獨吃一隻。”
“舔狗不得house。”
“你自己說得,適當得舔,萬一舔到腳了,那不就賺了。”
“我開始懷念那個忠厚老實的豆醬。”
“近墨者黑。”
兩人放好了東西,紅豆晚上要住在陳時久這裡,兩人空手出門,很快趕到了天馬轉盤。
這裡連線兩條C寧主幹道,地下通道被開發成地下街。
花了十幾分鍾,兩人才找到了溫念所說的理髮店,林淼淼在修劉海。
“謝謝你豆醬,時久跟我說了,東西太貴重了,寧水這個季節的大閘蟹快上百一斤吧。”
張紅豆撓撓頭:“家裡養得,不這麼算的,我媽還說下次請你們過去吃飯。”
豆媽前面一首擔心兒子在學校又被欺負,知道陳時久他們在一個學校,終於放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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