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國內,哪怕是南極,有人拍拍你的肩膀,問一句‘你好,衝q幣嗎?’也無需大驚小怪。
他現在還沒有法器之類的東西,太遠的地方,他不方便跑過去。
顧清寒脫了鞋子,米白色襪包裹著小腳踩在地毯上,“東西給我吧。”
陳時久把箱子提起來遞給她,“清理起來也很麻煩吧。”
“我媽僱了一個阿姨,負責早晚飯和衛生。”
“那還行。”
“你不進來?”顧清寒雙手提著箱子微微偏頭看著他。
陳時久剛查了一下任務,顯示還沒完成,他正疑惑呢,“方便嗎?你媽還在隔壁呢。”
顧清寒眼眸閃了一下,“暫時還不研究關於生育的生理問題,不用擔心。”
什麼虎狼之詞,陳時久脫了鞋子進去,顧清寒好像沒把陳時久當然,首接打開了行李箱,校服穿在身上,行李箱裡多是洗漱用品和一些貼身衣物。
要麼純黑,要麼純白。
陳時久揹著手看著牆壁上的太極鏡,嗯,說得就是太極鏡,什麼神識‘偷看’,沒那種東西,學生要講科學。
顧清寒把衣物往床上一扔,然後將行李箱拉起來放在了門外。
“你在看什麼?”顧清寒湊過來。
陳時久一本正經道:“太極鏡掛臥室真的好嗎?”
“嗯,太極鏡和銅劍主殺伐化煞,放臥室確實不好。”顧清寒她還真懂一點道法相關的東西,她以前基本不在這裡住,最多白天中午午休一下。
顧清寒這麼一說,陳時久大概明白了,任務沒那麼簡單,不僅要幫忙遷徙洞府,還要幫忙佈置。
“那要不要取下來放點其他東西?”陳時久試探性問道。
顧清寒輕輕點頭,“好,你說放什麼?”
“你有什麼其他喜歡的東西嗎?或者其他愛好,比如某個明星之類的。”
顧清寒盯著陳時久不說話了,給陳時久整得有點緊張了,大師姐你不會己經自我攻略了吧,這種事陳時久可不太信。
“這個。”顧清寒從胸口首接掏出了一塊石牌。
胸牌飾品掛在胸口很正常的,那如果沒有繩子,那就不太正常了。
問題來了,這樣放著真的不會掉嗎?
陳時久盯著那塊自己雕刻的小石牌,顧清寒就這麼舉著,青白色石牌在夕陽微光下泛著一點點光澤。
顧清寒突然動了,她慢慢把石牌放在鼻尖下聞了聞,“你要聞嗎?”
如果徐憐那個宅女在瑟瑟這方面的戰力有100點;那疑似創號忘了帶搖桿的大黃丫頭林淼淼有150點;陳時久自認為有兩百點以上。
但此刻校外顧清寒她不在戰力統計範圍內,她會突然拿出一把劍爆發驚人戰力,然後捅你一下,這怎麼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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