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穿好了鞋,跺了兩下,臉上充斥著對兒子的不滿,“膽子大了,聽你媽說,你都敢去開房了。”
“陳隊,跟一堆男生開房打遊戲,也犯法嗎?”
“老子以前就專查這種。”
“我們又不是小混混,是電競酒店,再說,我昨晚出去,你不是才有機會.......”陳時久挑眉。
老陳瞬間好像那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找抽是不是,滾開!”
“陳隊,害羞了?”
老陳轉身想給兒子一腳,陳時久己經跑開了,他氣笑了。
不過昨天喝了兒子給得那個靈液,確實自己一展雄風,好像回到了年輕時,等閒下來在拷問一下。
快十二點,溫念她們才起來,陳時久在臥室打遊戲,錢女士心情很不錯,一大早就出門了。
溫念穿著淡黃睡裙跑了過來,站在他門口,陳時久頭也沒回,“今天怎麼不搞偷襲了?”
“幼稚,我們吃完了,趕緊過來!”
“這把結束!”
“昨晚還沒玩夠?”
“帶妹呢!”
溫念跟個鬼一樣瞬間出現在陳時久身邊,耳機裡沒有可疑聲音,她冷哼一聲,低頭看到魔主趴在陳時久腿上。
一把將魔主抱起來,“魔主寶寶跟媽媽走,別跟這個色胚待一起。”
魔主沒有反抗被抱走了,陳時久結束了這一局,才提著書包去溫念家。
“五個小時,你們知道這五個小時我怎麼過得嘛!”陳時久站在茶几前憤慨喊道。
白芊芊乖巧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敢說話,溫念蹲在沙發和茶几中間的縫裡咬著筆頭,她現在還真不敢還嘴了。
“朽木不可雕也,我路邊拉條狗都會了.......”
溫念看陳時久愈發囂張,忍不了了,“你那麼兇,嚇到芊芊了!”
白芊芊看了眼溫念,溫念給她眨眼,可芊芊早就習慣了被陳時久教育,只是吐了吐小舌頭。
“好了,為了補償我,我現在腰痠背痛,如果有人給我按摩一下就好了。”
“那你躺下,我給你踩踩!”溫念咬牙切齒,踩不死你!
陳時久眼眸一亮,“也不是不行,你們兩個一人十分鐘!”
白芊芊腳趾扣緊,抬頭露出一抹緊張色,“啊?我也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