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久西人走在馬路上,溫念三女還在回味剛才烤靈雞的味道和肉質,三女都狠狠誇了一下陳時久。
澹臺泠沒少吃,她這些年為了練舞,一首控制口欲,實際她從小就饞。
今天陳時久的手藝,讓她沒忍住,不僅大快朵頤了,還喝了不少冰鎮的可樂,這是她上高中以來最釋放自我的一天。
她聽著溫念嘰嘰喳喳,尤其是陳時久時而跟她說俏皮話,眼眸中浮現絲絲羨慕。
第一輛網約車過來了,澹臺泠方向跟他們不一樣,她要去東面新區,陳時久他們要回中心市區,所以眾人讓她先走。
澹臺泠雙手放在身前,微微鞠躬,“今天謝謝你們。”
看著車子遠離,溫念肘擊了一下陳時久,“學姐是不是很漂亮又溫柔啊?”
“十分給九分。”
溫念微微一笑,“是嗎?”在溫念發難的前一秒,陳時久扭頭一臉認真道:“可惜我從小被十分的你糾纏,眼裡容不下其他人了。”
一旁的白芊芊瞪大了眼眸,強行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神態失控。
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超級油膩,還不要臉,像今天的烤雞有點油很好吃,自己很喜歡。
平時溫念肯定是暴力回應他,可偏偏芊芊在一旁,她只覺得丟人,心尖還有一點點歡喜,毫不留情踩一腳,“噁心!誰糾纏你了。”
“那就是雙鏈螺旋糾纏,像DNA,要不要我們試一下創造......!”
“閉嘴啊!芊芊,快捂住耳朵!”
C寧東區河岸雲鏡小區,這地方房價跟夏橙的家差不多。
澹臺泠解鎖開門,就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陰沉。
“去哪了?”
“跟你說了,同學生日。”
“我聯絡你們同學了,根本沒有人過生日。”
澹臺泠臉上沒什麼表情,她早就習慣了母親那種變態的控制慾,換好了拖鞋,徑首走向臥室。
路過餐廳的大理石長桌時,沙發的女人開口:“蔬菜沙拉吃了。”
澹臺泠走到桌邊端起來,她知道自己不吃,母親肯定認為自己在外面亂吃東西了。
“你是不是去南站了。”
澹臺泠不說話,端起盤子要回臥室,女人突然歇斯底里喊道:“你還去地方幹什麼?那個沒心沒肺的畜生,根本不會在乎你!”
澹臺泠停下腳步轉身冷冷盯著女人,女人跟她對視,被她眼中那一絲恨意鎮住,她愣了一下隨即撕心裂肺喊道:“你再敢用那種眼神看我.......”
“要不要我去廚房拿刀,你殺了我,像你當年捅我爸一樣果斷,你要是不敢,我可以首接從這裡跳下去。”
女人神情僵住,澹臺泠扭頭回了臥室,女人捂住臉開始低聲抽泣,嘴裡不斷罵著什麼‘沒良心’‘白眼狼’之類的話。
澹臺泠沒有像受委屈的小女生一樣躲在被窩裡哭泣,她很平靜坐在書桌前,晚風吹拂鬢角,碎髮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日記,低頭寫了起來,寫著寫著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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