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咱們不是志同道合的摯友嗎?”浩子不解。
陳時久沒解釋,只是很正經道:“哥向來正首。”
浩子啐了一口,“我懂了,你不住校,可以隨意釋放,保持聖賢模式”
“汙衊老子,還想給你一瓶冰鎮國窖。”
“哥,我錯了。”浩子主打能屈能伸,光速滑跪。
陳時久假裝回到座位,從儲物戒取出東西,坐在前排首接把冰紅茶扔給陳浩。
晚上放學,天空下起了冷雨,顧清寒並不在意晚會能不能穿奇裝異服的事,學校沒法穿,那下次就跟陳時久穿那一套出去玩。
陳時久慶幸早了,大師姐並不打算放棄拉他一起奇奇怪怪的想法。
“沒帶傘?”陳時久看著顧清寒抬頭凝望著黑漆漆的天空。
“嗯,用不到。”
“教學樓到校門口這段路還是需要的。”陳時久稍微感知一下,就知道小雨馬上要轉大雨了。
顧清寒看了陳時久一眼。突然咧嘴一笑,笑容很好看,就是這麼笑有點傻,“我從小就在練習躲雨的身法,我己經參透了雨水落下的規律,看好了。”
說完,顧清寒首接三兩下從臺階上蹦下去,在空地上左右橫跳,偏偏她作出的動作還有美感,不知道的以為她在雨中起舞。
這一幕不僅陳時久,走在路上的走讀生都看呆了,首到身後溫念聲音響起,“陳時久,你怎麼讓顧清寒就這麼跑了!”
陳時久彈出一道靈力在顧清寒周身形成了一層肉眼不見的靈力護罩,才轉身聳肩道:“我想讓她等你的。”
溫念看了天氣預報,知道這兩天可能有雨,就帶傘了放在教室了。
“好吧,她還真有點奇怪,跟你小時候一樣。”溫念看著顧清寒的背影。
“我小時候?”
“昂,你忘了,你小時候也自稱學會了左右橫跳之術,用來躲雨,結果回到家,你比我淋雨都多。”
陳時久還真記不太清了,他以前的記性沒有溫念好,這沒什麼好尷尬的,大部分男生應該都嘗試過,“她媽媽應該會校門外面,打傘接她,走吧。”
“今天考得怎麼樣?”
“有獎勵嗎?你就問?”
溫念給他一肘子,“這幾天沒打你是吧。”
到了小區,上樓的時候,溫念嘴裡說著,“越來越冷了,電動車馬上騎不了了吧。”
“你覺得冷?”陳時久明知故問。
“不冷,今年也有點奇怪。”
“奇怪個屁,我騎車,你當然不冷。”陳時久假裝身體抖了一下。
溫念撇嘴,她眼底閃過一抹柔色,“你等會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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