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下課了,陳時久去一樓找溫念,他們要去體育場簡單排練一遍元旦晚會的過場。
南木省在這幾年冬季相比陳時久小時候氣溫偏低,負責主持的人是高三的學姐,這次有贊助商的代表來看,學校專門選了經驗相對豐富的高三學生來當主持人。
節目有二十多個,操場上表演人數差不多有六七十人,班長她們的話劇沒透過,七班就陳時久一個人。
因為天氣冷,只走流程,不表演,陳時久和溫念在第七個節目,跑上去,又跑下來。
兩人站在主席臺下等待,一群小女生跑下來之後,凍得瑟瑟發抖。
夏梔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湊到了兩人身邊,“你們冷嗎?”
溫念搖頭,夏梔其實也不冷,就是看著同伴冷,她有點心理受影響的冷,有點忍不住吐槽了。
“二十多個節目,至少需要二個半小時,這不得給同學們凍得涕泗橫流,誰看錶演。”
陳時久笑了下,“那你這個不去找你老爹,發動一下關係戶的力量,為全校謀福。”
“算了吧,他就算答應,也沒那個實力。”夏梔噘嘴小熊攤手。
溫念看著抬頭看著主持人開口,“那主持人才慘,她們還要穿禮服。”
陳時久沉吟一下開口:“換到附近那個籃球館,裝下高一高二兩個年級應該問題不大。”
“指點江山,你以為你是梔子爸爸,學校歸你管。”
溫念揚起下巴說了一句‘嘲諷’一句,陳時久看了一眼夏梔,這傢伙居然沒跟溫念一起‘攻擊’自己,還有點臉紅是什麼意思?
臥槽,小聖女不會興奮了吧?
怎麼感覺除了死敵澹臺泠,自己身邊的女生都不太正常。
溫念說話日常帶攻擊性,但今天拉滿了,原因是陳時久週末幹得那事,小魔女還在‘記仇’。
“那要是咱們真去籃球館了,怎麼說?”
現在唸醬基本上不跟陳時久對賭,自從上高中之後,陳時久表面還是那樣不著調,實際變化太大,讓人捉摸不透。
這種涉及全校的大事,溫念敢,夏梔身為校長女兒都搞不定,“賭什麼?”
“一根棒棒糖。”
“就這?”溫念挑眉,陳狗可沒這麼老實,果然陳時久猥瑣一笑,“當然被我唾液澱粉酶過濾一遍的棒棒糖,你輸了就負責吃完。”
溫念一聽,抿緊唇瓣,眸光略帶嗔怪,旁邊還有其他人呢!陳狗一點不害臊,“反正我不會輸,不對,要是我贏了,那也是讓你佔便宜了!”
陳時久肩膀輕輕碰了她一下,“你不是很有自信嘛?那我讓你佔點便宜,你贏了,你提懲罰,在我能力範圍之內。”
“行,你說得!”溫念一首在思考怎麼找回場子,拋開兩人的感情不談,其實兩人更像是死對頭。
一旁的夏梔好像從奇怪的狀態中緩過來了,她湊過來一句小聲道,“那我能參與嗎?”
陳時久倒不介意,溫念突然有點小激動開口,很嚴肅拒絕,“不可以!”
這是獨屬於她和陳時久從小到大的遊戲,平時她不太在乎夏梔和顧清寒她們,可涉及到這些,那就是要正面挑戰自己了。
。剛念溫跟擇選有沒,抿一小,笑一然悻悻梔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