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站,陳時久開啟門,“你們先進去玩,冰箱裡的東西拿著吃,小魔主和顧清寒在,你們跟她們先玩。”
甜甜詫異,“那你呢?”
“我去隔壁找鄰里談談心。”陳時久微微一笑,甜甜好奇:“不會又是什麼漂亮小妹妹吧?”
“對了一半,是漂亮大姐姐。”
“死渣男。”
“你們不進去,我關門了。”
甜甜立刻抱著暖暖胳膊進去,陳時久關門,來到了對面院子鐵皮門沒關,陳時久首接走進去。
剛踏入,一個凌厲目光看過來,陳時久扭頭看去,在大門右側角落,陳時久扭頭跟坐在小桌上吃麵條的女人對視一眼。
女人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拿筷子的手顫抖,差點掉。
她強撐著不適,起身喊出聲,“你.....你有什麼事嗎?”
“你的老闆會很開心我進來,坐下好好吃飯吧。”陳時久淡淡一句,女人渾身冒虛汗,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堪比男性強度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
這院子比陳時久剛開始的院子看著好多了,起碼自建房還貼著瓷磚,陳時久首接繞過了自建房來到了後院。
這才一週不到,這院子被上官憐穗改建了很多,鋪了大理石地面,夠奢華的。
澹臺泠規規矩矩坐在上官憐穗對面,上官憐穗一襲紫色睡裙端著一截竹筒飲料,“想好了麼?你這條件真不錯,以後聽我安排,想成一線明星還是舞蹈家都不是問題。”
澹臺泠不認為對方吹牛,外面停的車,她跟著夏橙也算見過點世面,還有這女人耳環飾品和手錶。
女人的提議,她其實有點心動,起碼是個女人看上了自己,自稱是雲裳的股東,比母親嘴裡那些什麼公司看著靠譜一點。
澹臺歸早出晚歸的樣子,她看在眼裡,加上母親那邊的壓力,如果自己找到靠山,就能改變這個局面,只是自己下意識抗拒,腦子裡時不時浮現陳時久的臉。
“我還沒上大學。”
“這不影響,你先考,不理想我可以送你出國學,去見識世界每一個頂級舞蹈殿堂”
“我.....”
“機不可失,這世界上最不缺的是人,同樣不缺漂亮會跳舞的女人。”
澹臺泠低著頭很糾結,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來,“是不缺人,但你把手伸到我身邊的朋友身上,我不介意揍人。”
這可是老子爆裝備的大金主。
陳時久冷著臉走過來,澹臺泠美目煥發出光亮神采,看著陳時久來到她身側,靠在她椅子把手坐下,一手放在她肩膀上。
上官憐穗驚訝過後,立刻散去了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態,露出笑容,“時久,你怎麼來了?”
陳時久淡漠一句:“喊那麼親近做什麼?我跟你可不熟。”
“小屁孩,真夠冷漠的,”上個憐穗不滿道。
“你想在這裡住,我管不著,不要想著欺負我朋友。”陳時久認真一句,帶上了神識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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