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做局了, 陳時久為了讓石頭好吃一點,想盡辦法,用了各種調料。
味道確實不錯,問題出在最後結算,溫念她們很得意喊道:“陳時久,你的菜,剩下重量最重!”
“能這麼算,這麼說你的雞湯還剩骨頭呢!”陳時久看著大師姐面前的電子秤。
溫念輕哼一聲:“沒事呀,你可以把桌上骨頭收集起來,肯定沒你的重。”
陳時久掃視一圈,發現她們臉上的表情,尤其是白芊芊,一眼看穿她內心的慌亂,果然是做局。
“既然如此,那你們說什麼懲罰?”陳時久好奇她們搞這一齣,想玩什麼。
這時溫念開口:“懲罰,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行,我吃飽了,躺會去。”陳時久上了二樓,溫念喊了一句:“你不準偷聽!”
“我沒那麼無聊。”
陳時久先開了兩把遊戲,發現庭院中沒了動靜,走到陽臺一看,只剩下劉晚卿一女,“晚卿姐,她們人呢?”
劉晚卿正在收拾桌子,一個千億身價的女總裁在這裡收拾盤子,給人看到了驚掉下巴。
“她們走了,父母都再找,各回各家了。”劉晚卿溫柔道,今天高考結束,一般是先要跟家人吃飯,但她們還是先來了南站見陳時久,現在差不多到了晚飯時間,家長們肯定急了。
“不懲罰了?”陳時久詫異,小魔女不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吧。
劉晚卿捋了一下鬢角的碎髮,“念念說明天發給你。”
陳時久不管那麼多了,對劉晚卿招手,“晚卿姐上來,檢查一下你的心臟,東西留著,我等會收。”
劉晚卿眼眸泛起一陣漣漪,踩著高跟鞋上樓。
......
陳時久收到了老陳的訊息,讓他趕緊回去,三家人要為孩子們畢業慶祝,擺了一大桌,外婆也來了。
幾分鐘陳時久到了家,先去了溫念家,果然她們兩個在,陳時久一進來溫念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這就回來了?”
陳時久沒心虛,越心虛小魔女越來勁,“老陳奪命連環催,你這髮型和髮箍,挺像紅豆玩得那個遊戲裡的一個角色。”
溫念眉毛一擰:“你最好是說得正經遊戲。”
“流螢,只是人家是白頭髮。”陳時久笑嘻嘻湊近,溫念抬腳給他推到沙發角落。
“你不會是想看我cos,我才不會搞那些無聊的東西。”溫念才不上當。
陳時久呵一聲,“梔子出過,人家比較專業,嘿嘿。”
“去死啊!”
這時白芊芊臥室門推開,探出一個腦袋,看到陳時久的瞬間,臉紅了一下。
陳時久不管壓在自己胸口的小魔女,看過去笑道:“你藏著幹嘛?過來幫忙啊!”
“我不會打架。”白芊芊向來是騎牆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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