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瞧了孫思邈一眼，心想果然不愧是一代名醫，眼光確實精準。
那顆丹藥確實讓長孫皇后回到了最健康的狀態。
“看來我對這系統的瞭解，還不夠透徹。”
唐天暗自思忖。
其實主要是從前用不上——他過去只用系統強化兵卒、戰馬、兵器甲冑等等。
昔日戍守邊關，一心只為殺敵護國。
至於藥物，哪怕是金瘡藥，他也從未想過要進化。
原因很簡單，唐天手下的將士從不會受傷，更不會戰死。
這並非誇大。
試想，一個兵卒擁有霸王之勇，坐騎是千里神駿，手持斬鐵如泥的利刃，身穿輕便卻堅如鋼鐵的鎧甲——這樣的配置，怎麼可能受傷？
莫說是士兵，就連他們胯下的戰馬也不會受傷。
因為戰馬同樣披著經過合成進化與本體進化的雙重護甲，既堅固又輕盈。
系統的兩種進化方式可以同時進行，但唐天從未在活物上嘗試過。
他擔心可能引發血脈紊亂。
比如若將各種異類血脈融入己身，雖不至於喪命，卻很可能變成怪物——身上冒出動物或植物的特徵。
因此，融合進化他只用於器物，不敢用在生靈上，生怕一不小心造出什麼難以控制的異類。
儘管自認能掌控，可凡事總有萬一。
正出神間，長孫皇后忽然望向唐天。
她眼中盈滿激動，方才初醒朦朧，未能好好端詳這孩子。
此刻看著眼前這位身著戎裝、英氣勃發的十八歲少年，長孫皇后眼眶不由得溼潤了。
“可惜啊，本宮聽不到你喚一聲母后。”
長孫皇后輕聲說道，語氣裡透著真實的惋惜。
她甚至覺得，若自己此番真的病故，或許就能聽見唐天喊她一聲母后了。
……
唐天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出聲。
他發覺自己確實喊不出“母后”
這兩個字。
不知是身體本能抗拒，還是心中仍有障礙，最終只能沉默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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