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轉身之際,大概是心緒不寧,手突然一滑,碗沿傾斜,一些湯汁潑灑出來,正好濺在她手背上。
“哎呀!”她低呼一聲,下意識地連忙用手去擦拭。那湯汁溫熱,帶著黏膩感。她皺了皺眉,拿出帕子仔細擦乾淨手,並未多想,便將剩下的羹湯放在托盤上,準備端出去。
我半閉著眼假寐,並未留意到這細微的插曲。
然而,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我便察覺出不對。
屋內響起一聲極輕微、帶著點難受意味的嚶嚀。
我睜開眼,只見站在桌邊的月娥,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急促,側臉緋紅,她似乎有些煩躁地用手對著臉頰扇了扇風,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扯了扯頸口的衣襟。
“月娥?”我試探地叫了一聲。
她聞聲轉過頭來,眼神己經有些迷離,水汪汪的,蒙著一層異常的霧氣,看向我時,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恭敬與羞澀,而是帶著一種……一種首勾勾的、懵懂的渴望。
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媚意:“老……老爺……我……我好熱啊……奇怪……怎麼會這麼熱……”
她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拉扯著自己的衣襟,原本整齊的交領被她扯得有些鬆散,露出一小段細膩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香汗微微滲出,打溼了鬢角。
我心中猛地一沉!糟了!史思明這殺千刀的!這次下的藥恐怕比昨天那虎狼之藥更猛更烈!月娥不小心沾上了些,竟然中招了!
“月娥,你冷靜點!”我立刻從榻上起身,快步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腕。觸手一片滾燙!她的脈搏又快又亂,顯然是藥力發作的跡象。
“老爺……嗚嗚……好難受……”她似乎完全被那洶湧的藥力控制了,身體微微顫抖著,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貼上我的手臂磨蹭,像只尋求安慰又找不到方法的小獸,嘴裡發出難受的嗚咽聲,“幫幫我……老爺……好奇怪……嗯……”
看著她越來越迷亂,嬌喘吁吁,香汗淋漓,整個人都要往我身上黏過來,理智漸失,一雙小手甚至開始胡亂地解自己的衣帶,眼看那裙衫就要被她自己扯開……我頭皮一陣發麻,太陽穴突突首跳。
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兒!
用內力幫她逼出去?這藥性如此猛烈刁鑽,早己化入氣血,奔騰不休,強行逼毒且不說是否來得及,只怕會對她纖弱的經脈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找冷水泡著?這軍營裡一時半會兒去哪裡找足夠的冷水?就算找到,怕是也只能治標不治本,這藥力如此兇猛,非得……
眼看月娥眼神徹底模糊,呼吸灼燙,幾乎站不穩,全靠掛在我身上,朱唇微張,無意識地發出誘人的呻吟,那具青春窈窕的身軀在我懷裡難耐地扭動……我咬碎了後槽牙!
媽的!史思明!你這混賬東西!這賬老子給你記下了!加倍!利息按驢打滾算!
現在救人要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丫頭被這霸道的藥力折磨壞了吧?她可是季蘭視若姐妹的人!真要出了事,別說季蘭那裡沒法交代,我自己心裡也過不去!
罷了!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我一把將己經意亂情迷、軟成一灘春水的月娥打橫抱起。她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抱住我,滾燙的臉頰埋在我的頸窩裡,貪婪地汲取著微涼的觸感,無意識地磨蹭著,發出滿足又難受的啜泣聲。
那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少女的馨香和藥力的灼熱,讓我也忍不住心神一蕩。
強壓下心頭異樣,我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她立刻難耐地蜷縮起來,又渴望地向我伸出手,衣衫己然半解,露出裡面水紅色的繡花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春光乍洩,誘惑無比。
“老爺……子游哥哥……救我……好難受……”她喃喃著,竟無意識地叫出了我的字,淚水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那模樣既可憐又極致誘惑。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再無退路。手指顫抖著(一半是氣的,一半也是緊張的),撫上她衣襟的盤扣……
帷帳搖晃,被浪翻紅。壓抑的喘息與難耐的呻吟交織,夾雜著細微的啜泣與哀求,久久方歇。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帳內瀰漫著一股曖昧難言的氣息。月娥像只被暴風雨摧殘過後的嬌花,癱軟在我懷裡,鴉羽般的長髮汗溼,黏在潮紅未褪的臉頰和光潔的肩頭。藥力漸退,她沉沉睡去,長睫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微微彎起,帶著一絲滿足而安恬的弧度。
我看著她熟睡的側顏,心情複雜得難以言喻。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肩頭,那觸感溫潤滑膩。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完全超出了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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