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但現在也才六點左右。
張峰雖然意識到了此時門口有人,但卻還是裝作熟睡的樣子,根本不想起來。
很快的拘留室的房門開啟,兩名工安嚴陣以待的把走了進去,再用手電筒在人群的臉上不斷掃了過去,最終找到了張峰。
“就是他,跟我們出來!”
兩名工安把張峰給帶了出來,而此時張峰也繼續裝著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迷迷瞪瞪的樣子。
剛走到了旁邊,張峰冷不丁的再衝到了隔壁張繼業所在的拘留室裡,用腳猛踹他們的鐵欄杆。
“張繼業,你這個小畜牲,挨千刀的死了沒有?你們裡面的人還愣著幹什麼?手沒勁了是不是!”接著張峰對著隔壁拘留室就是破口大罵,但翻來覆去的都是昨天的那些話。
此刻一臉陰沉的祁明海就站在旁邊,目光死死的盯著張峰。
毫無疑問,前面十年時間裡,在祁明海的各種手段和搜刮之下,整個淮水縣都被他給刮下來了一層皮,他也自認為是整個淮水縣的首富,而且這也是毫無爭議的!
可現在,兩次失竊,讓他從淮水縣首富一下成了窮光蛋,這種事讓他如何能接受?
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他把自己的幾處院落全都給搜尋了一遍,結果也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先前他藏在那裡的所有財物全部消失一空。
當時的祁明海差點暈死了過去,但忍著最後的清醒也還是出現在了工安所裡。
他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卻還是想要來審訊張峰和張繼業,到底是他們其中的哪一個人做的,或者是他們團伙做的!
很快的,張峰被帶到了審訊室。
祁明海坐在對面的桌子上,目光死死的盯在張峰的身上。
張峰自然也看到了祁明海,但他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們到底還要審我多長時間?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就是張繼業那個畜牲陷害我……”
接著,張峰再吧啦吧啦的說了不少。
祁明海就這樣聽著張峰的話,也不打斷。
可張峰一說起來卻是沒完沒了的,竟再把自己在黑水村張家受到的各種不公平待遇全都給顛過來倒過去的不斷重複著,並且要實名舉報張強。
“給我住口!”
祁明海怒喝出聲,此時在旁邊陪著的所長也是心驚膽戰的。
祁縣這樣的大人物,他平日想要見一面都非常難,但今天祁明卻是主動的來到了自己的所裡來監督審訊,今天要是不查出個結果來的話,怕是自己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你誰啊?憑什麼讓我住口!”說到這裡,張峰陡然間換成了一副非常憤恨的樣子,“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跟張強他們一夥的,是張強讓你來害我的是不是?他也配當個老子,畜牲不如的東西!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拿不出證據,只要我出去,我就要到市裡去告你們,告你們沒有勾結害人!栽贓誣陷!”
張峰仍舊繼續叫囂著,絲毫沒有管祁明海那一副幾乎是要吃人的模樣。
“把那一個也帶過來!”祁明海不理會張峰,而是繼續出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