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三愣子好巧不巧的撞到了自己,還丟了錢。
當時的他沒有反應過來,可事情過後,他也是越想越不對勁。
世界上沒有這麼湊巧的事,而且農村人一個個窮的都跟什麼似的,誰家會隨便給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十塊錢的?要知道現在農村結婚彩禮普遍也就五十塊錢左右,也有二十的,每家每戶因人而異,可遇到三愣子那種狀況的絕對是少數中的少數。
反應過來的王德清,現在對張峰的怨氣可是最大的!
他張著耳朵仔細聽房間裡三人的談話,雖然幾人都是故意壓低著聲音說話,但他們說話的聲音卻能夠清晰無比的傳入到王德清的耳中。
“小峰哥,你咋弄來的這些東西?下次也帶俺一起唄!”三愣子語氣有些興奮道。
“臭小子,說什麼呢!”老苟叔再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但一轉頭,他再對張峰交代道,“小峰,這種事以後咱可不能再幹了!要是縣城那邊有人來查的話,就說是三愣子乾的!你全都推到三愣子身上!反正三愣子還沒有成年,就算真有事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嗯,都是俺乾的!”三愣子也沒聽懂他爹說的到底是啥意思,一股腦的全都給應承了下來。
見到老苟叔和三愣子兩人的模樣,要說張峰心裡沒有感動自然是假的。
現在張峰雖然是故意說話誆騙誘導王德清的,但三愣子和老苟叔兩人卻不知道,他們現在絕對是真心實意的替張峰著想。
“放心吧,這件事城裡沒人知道的,除非是工安專門過來查,不然根本不會暴露的!”張峰再給兩人吃上定心丸。
就在三人這邊一陣交流的時候,此時在門外偷聽的王德清可是興奮無比。
這段時間裡,他事事不順,說起來或多或少的都是跟張峰有關係。
若是能夠把張峰給除掉的話,那自己跟林婉兒的事可就沒人阻攔了!
想到這裡,王德清再一陣躡手躡腳的離開,他自認為拿到了張峰的把柄,也己經在腦袋裡考慮好明天到縣城去報案了。
察覺到王德清離開以後,張峰這才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臉來。
“老苟叔,三愣子,都怪我剛才沒有跟你們說清楚”
兩人都是真心為張峰好,他當然不能讓他們擔心。
接著,張峰便把自己這兩天到鋼鐵廠幫忙的事簡單說了出來,當然,自己在鋼鐵廠那樣囂張跋扈的事蹟卻沒有詳細說。
即便如此,聽到張峰竟然能夠幫上鋼鐵廠這樣的大忙,兩人也都是好好的被震驚了一把。
“我不讓你們到外面說,也是不想讓其他廠來找我讓我去幫忙,那種事實在太麻煩了!哪有上山打獵快活?”張峰笑呵呵的說著。
“小峰,你說的是真的?那東西真的都是鋼鐵廠廠長獎勵給你的?”老苟叔再次問道,“要是真有事,你就言語一聲,我跟三愣子給你扛,保準不讓你出事!”
“老苟叔,你還不知道我嗎?我現在這麼能賺錢,想要什麼買不到?還用得著跟你撒謊?明天我就帶三愣子一起上山,這次一定打幾頭大傢伙下來!”張峰笑說著。
經過這好一番解釋,老苟叔也才終於相信張峰的話。
沒再多言語一會,幾人這才回到各自房間休息去了。
張峰鑽進空間裡,喝了一杯人參虎骨酒便沉沉睡去,可在門口聽到他們對話的王德清則是一整夜失眠,眼巴巴的等著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