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靜這麼一說,張強也才反應了過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梁靜跟他說了,只不過他躺在床上沒心思管什麼皮箱不皮箱的,萬沒想到那竟是有人想要陷害栽贓自己一家!
“你們這是把我當傻子?以為我好糊弄是嘛!”祁明海當然不相信張強和梁靜的話。
他冷冷的盯著面前三人,那神色簡首是要吃人!
“祁縣,我這麼多年跟你,你是瞭解我的!不是我和我家人做的事,我們也絕不會替人背鍋!今天我向您表個態,接下來一段時間裡,我們一家人都不會踏出房門半步,你可以讓人來我家查!我家大門開啟,你們隨時隨地隨便的查!這肯定是有人要栽贓陷害,再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然後再要對我們動手!”
張強在這一點上其實擁有著很多人都不曾有的敏銳性,即便祁明海其實在方面都有所不如。
在這一年時間裡,他清晰的知道,現在世道即將變了。
現在己經不是他們隨心所欲,胡作非為的年代了!
不少人都己經平反昭雪,雖然他們明面上仍舊畏懼他們不敢跟他們正面衝突,可要是這些人聯合在一起暗中使絆子下套的話,也是非常麻煩的事。
張強立即將其中利害關係全都給說了出來,最終更是為了自證清白放出狠話,“如果這件事是我一家所為的話,我就在這裡等您,祁縣您隨時來把我們的小命拿去!我張強絕不會說個不字!”
“祁縣,我可以保證,這兒子都五天沒有出門了,這一點街里街坊的都可以作證,我兒子的傷病也根本不能到外面去做壞事!”說到這裡,梁靜把張繼業給招呼了過來,“繼業,過來,快點把衣服給脫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母親這是要做什麼,但張繼業還是照做。
很快,張繼業身上那斑駁的傷痕便展露在眾人眼前,見到他那一副樣子,怕是想搞出那麼大的動作也是不可能。
“祁縣,求您立即派人過來調查,這個黑鍋我們家不能背,也不敢背!您派人過來調查,這樣也能還我們一個清白!”張強再次義正言辭道。
“張強,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我派人查出來真跟你兒子有關……”
不等祁明海的話說完,張強再次拍著胸脯道:“祁縣,這件事如果真是他做的,不用你說,我親手槍斃了他!”
聽到張強這麼說,祁明海也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讓你兒子跟我走,你既然受傷了,這段時間裡就好好的在家裡養傷吧!”祁明海如是道。
梁靜一聽這,頓時不幹了。
祁明海是縣GW會主任,他先前整人的手段在整個縣裡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現在張繼業要是落在了他的手上,那還能有好?
“讓開!”
先前張強雖然在家裡事事順著梁靜,但這次可是涉及到自己政治生涯的大事,他當然不能馬虎。
而且,他也清楚,張繼業絕對是被冤枉的。
別說他有沒有那個膽子,而是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本事!
祁明海是何等小心的人,在他家裡藏的錢僅僅只是冰山一角,如果只是家裡丟了錢的話,祁明海絕不至於如此大動干戈。
還有祁明海所說被偷走的證據,那東西就算是放在張繼業面前,他也不會去拿。
畢竟張強自己的兒子他可是非常清楚,說白了,張強就是一個草包,見到錢他會拿,其他不值錢的東西他根本看都懶得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