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現在雖然是上班時間,但張強家裡兩個傷員都在房間床上躺著。
張繼業被人打傷躺在床上,雖然他的傷勢不輕,但經過了這麼多天的時間,日常行動己經沒有大礙。
先前他可是剛剛惹得張強和梁靜不滿,所以這次受傷以後,張強和梁靜兩人也都是限制他出門。
聽到敲門聲時,梁靜也從裡屋出來。
“誰啊?”
祁明海聽到梁靜的話也沒有出聲,等梁靜開門的時候,見到祁明海站在門口時也是萬分詫異的神色。
“祁……祁縣長!”
梁靜自然是認識祁明海的,只不過祁明海來到張強家這還真是第一次。
“張強在家嗎?”祁明海並沒有在意梁靜的驚訝,而是出聲問道。
“在屋裡,他在屋裡養病,祁縣請進!”
為了表示對祁明海的尊重,他們這些跟祁明海走得近的人都是喊他祁縣,那個副字是被他們刻意忽略掉的。
祁明海微微點頭,再回頭看了一眼周圍,這才大踏步的走進了張強家裡。
剛才在屋裡的時候張強便己經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這下透過窗戶看到了走進來的祁明海時,他也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祁縣,您怎麼來了?我這什麼都沒有準備,真是怠慢了,怠慢了!”
張強滿臉殷勤和討好,雖然不知道為何此時祁明海突然來到自己家,但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倒也沒多想,只以為是自己受了傷祁明海得到訊息以後專程過來看自己。
“你這是怎麼回事?”祁明海見到張強的模樣,也隨口問了一句。
聽到祁明海詢問,張強頓時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來,“都是家門不幸,我和前妻生的那個兒子在村子裡嬌生慣養的,被他爺爺奶奶給寵的有些無法無天了!前些日子,他跟爺爺奶奶發生了些矛盾,這不我過去想要教訓教訓那小子,結果那小子犯渾,把我的胳膊給砸傷了。”
祁明海一聽,也點了點頭。
“現在的小孩子就是難管教,跟我們那個年代可不一樣了!我記得你家一首在身邊的還有一個兒子吧?叫……叫……”
“叫張繼業!”
“對對對,叫張繼業,他現在多大了?”祁明海好似不經意的問著。
“繼業,快點過來,見過祁縣!”
“祁縣長好!”張繼業也拖著自己的身子過來,他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父親的靠山,所以哪怕身上有傷,卻還是強自裝出一副挺拔模樣,不想讓祁明海把他看扁了。
“以我跟你父親的關係,喊什麼祁縣長,喊祁伯伯才對!”祁明海笑道。
聽到祁明海這麼一說,張強和梁靜也都露出喜色。
張繼業更是順趕著往上爬,“祁伯伯好!”
“嗯,你多大了?”祁明海繼續出聲。
。道回強張”。七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