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縣城裡的張強他也不會放過。
早先收集到的有關張強的那些證據雖然都被他當時以證人的身份矇混了過去,祁明海現在徹底倒臺吃了花生米,張強作為祁明海這一脈最忠誠的犬牙此時倒是收斂起了所有的鋒芒,整個人現在是要多低調就有多低調。
但這些還不夠!
張峰並沒有一句把所有舉報證據全部拿出來,也是起著玩弄張強的意思。
先是讓張強捲入到祁明海的案件當中,讓張強自身難保,現在他好不容易從中脫身以為自己終於能夠穩定下來,張峰再去把她跟寡婦搞破鞋的事給捅出去,然後再鬧得滿城皆知,他鋼鐵廠副廠長的位置根本坐不成!
想到這,張峰也沒有半點遲疑,騎著摩托車便朝縣裡趕去。
縣工安所何所長辦公室。
當工安所長上了個廁所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卻見辦公室裡門口多了一封信。
他略一遲疑,當開啟信封的時候,裡面的照片著實震驚了他的雙眼。
“來人!剛才什麼人來過?”
“所長,剛才就我們幾個人在這,沒見到其他人啊!”
“不可能,要是沒人來過的話,這封舉報信怎麼會在我的辦公室門口的?”說到這裡,所長也是眉頭一凝,隨即他便立馬派人去鋼鐵廠,把鋼鐵廠的廠長侯明遠給請過來。
“是,所長,我現在就去!”
那人得了任務,立即快速騎車前往鋼鐵廠。
雖然工安所的所長這裡有鋼鐵廠那邊的電話,但現在可是涉及到了張強這樣一個敏感人物,事情可不能在電話裡說,只有把侯明遠請到工安所裡見面詳談才行!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侯明遠也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侯廠長,真是抱歉,麻煩你這麼大老遠的親自趕過來一趟!”
“何所長,言重了,究竟是什麼事?”侯明遠也出聲問道。
何所長並沒有首接回答侯明遠的話,而是把人給帶到了他的辦公室裡,再把房門關上。
都說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越是在小縣城,那人際關係也就越為複雜。
縣鋼鐵廠廠長和工安所所長在行政職務上都屬於正科級,他們在淮水縣裡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工安所所長跟鋼鐵廠廠長通個氣也算給了對方面子。
因為祁明海剛剛被處理,所以現在涉及到跟祁明海有關的人和事都屬於敏感元素,現在再次涉及到張強的事並不屬於祁明海的案件,而是涉及到鋼鐵廠高層幹部的生活作風問題。
現如今的生活作風問題可是大問題,工安所雖然接受了匿名實證舉報,但想要處理張強的話,如果鋼鐵廠這邊不配合,事情能辦倒也是能辦,就是以後面子上不好看。
對此,侯明遠倒是態度非常堅決。
“何所長,一切都按規章法律辦,我今天回去就停他的職,然後向上面申請開除他這麼一個壞分子!”侯明遠沒有絲毫婉轉的意思,首接開門見山的表態。
“好!多謝侯廠長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