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蓿的眼睛有一瞬間睜得老大,掐了蘇藜的耳朵一把。
就眯著眼睛享受蘇藜這個又急又笨的吻,總算是有賊心一次了。
蘇藜衝動吻上絳蓿,一開始是很害怕的。絳蓿擰他的耳朵的時候,他也有想要鬆開。
只是一想到她說什麼分手,說什麼新歡,說什麼蛇獸人醫生。蘇藜的頹敗和火氣就一股腦的衝擊他的理智。
想著自己做都做錯事了,不如將錯就錯。
反正她都是要生氣的,不如先嚐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再一起認錯道歉。
更多的還是蘇藜害怕,他怕絳蓿繼續說下去就是趕他走。
他不要離開。情急之下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那些傷人的話。
感覺到蘇藜的走神,絳蓿的眼中閃過危險。按著蘇藜的腦袋重重的吻了上去,不停的加深這個纏綿的吻。
絳蓿吻舒服了,這才喘著氣眉開眼笑的的鬆開蘇藜。
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還是這樣的蘇藜可愛,像個會用乳牙咬人的小狗。
蘇藜被絳蓿笑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的將臉埋在她的懷裡。
“蓿蓿,對不起,沒認出來寶寶貝貝是我眼瞎。”。
“類人的繁衍一向困難,我們這個種族更是如此。我沒有想到你這樣厲害,一下子就生了兩個這樣好的寶貝。”。
換一個人說絳蓿生孩子厲害,絳蓿馬上能翻臉。畢竟她生孩子只是因為她喜歡孩子,並不喜歡任何人把她視為生育工具。
可是蘇藜用這種真誠、驕傲、誇讚、愛慕的語氣說出來,絳蓿倒是不反感。
“蓿蓿,我一從秘境出來就回來了,我偷偷地觀察了你和寶寶貝貝好幾天。我找了很多人打探你的訊息,他們都說你結婚了。”。
絳蓿翻了個白眼,把跟蹤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也就是蘇藜了。
“你這樣優秀,這樣漂亮,這樣好,喜歡你的人那樣多。四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我第一眼看見寶寶,就覺得她好漂亮。”。
“你當初嫌棄我畸形,就算有了我的孩子,你懷疑她們是畸形,不要也正常。我怎麼敢認為孩子是我的?”。
蘇藜既開心又委屈,絳蓿願意聽他說話,說明她的心裡有他,至少對他是有一點點喜歡的。
可是他從來不在她的計劃裡,她許給他的承諾都是假的。
“寶寶貝貝帶著我到處認人,我也想過她們是我的孩子。可是周圍人說起你的那個丈夫,太過真實,我不敢做夢。”。
蘇藜越想越委屈,越說越傷心,好想讓絳蓿抱抱他。
又怕自己得寸進尺惹絳蓿煩。完全忘記自己趴在人家懷裡委屈更過分。
絳蓿捏了下蘇藜的耳朵,他自己腦補的怪誰?
況且她又沒有把寶寶貝貝藏起來,說來說去都是他自己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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