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這裡的官府不管嗎?”
陳兮若頓時變得氣憤起來:“他們都是蜀國的子民,蜀國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百姓餓死嗎?”
然而,那少年的一句話卻讓陳兮若瞬間石化!
“縣太爺早在幾年前就餓死了,哪還有當官的管我們!”
“什麼?連縣太爺都餓死了?這是什麼鬼地方?”
陳兮若大驚失色,沒想到這裡的情況竟然如此糟糕。
不過緊接著少年的一句話,卻讓陳兮若呆立當場。
“自從五年前陳國封鎖國境,不允許一粒米糧賣進蜀國之後,俺們這裡的人能跑的就都跑了,聽說州郡裡那些個大老爺們,也都穿著打補丁的衣服!”
“陳國封鎖國境?為何呀?”陳兮若難以置信的問。
蜀國國小民弱,加上旱澇和洪災時有發生,種物難以生長。
以往都是用一些山貨。或者當地的特產賣到陳國,再從陳國換回虧空的糧食。
一旦國境被封鎖,光靠蜀國國內的生產力,根本不足以維繫臣民日常所需。
此時,那少年卻一臉鄙夷的哼了一聲:
“還能為什麼,逼著我們投降唄!不光是陳國不肯賣米,就連楚國也被他們威脅,要不是陛下早早答應等公主成年後便嫁去慶國,連慶國的米糧都運不進來。”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旁的沈辭月忍不住問道。
而那少年,卻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縣衙道:
“喏,三年前一夥人佔了縣衙,讓俺們幫著鍊鐵,我是無意間聽他們當官的說的,還說什麼皇子之類的,好像這一切都是他讓做的。”
“皇子?莫不是皇兄?”陳兮若喃喃自語。
小柔看出了此刻陳兮若心裡的慌張,於是忙勸道:
“其實這件事我知道一些,留縣包括蜀地,其實都是慶國二皇子蕭承悅的手筆!他為了奪嫡的機會更大,所以便施加手段,利用手裡的鐵礦石讓你們陳國充做他的刀,想要侵佔蜀地,說起來他才是罪魁禍首。”
“可是,皇兄他真的做了!”
陳兮若難以置信的掩面嘆息:
“皇兄糊塗啊,那蕭承悅是何等狼子野心,如此幫他,豈不是給陳國招來了百姓的記恨?”
“有沒有可能,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呢?”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魏凌萱忽然插話道: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那些被陳國吞滅的小國,其實在滅亡之前都經歷過這樣的事,只是勝利者從來不會把自己的醜聞拿出來說罷了。”
陳兮若抬起頭,眉頭緊蹙的看著魏凌萱:“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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