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在府門前豎了一塊巨大的牌子,感謝老爺贈送的賀禮,還將那籃螺螄粉當眾展示,此事已經鬧得滿城皆知!”
“什麼!”
傅臨淵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完了完了!”
他滿臉惆悵的揉著眉心,心裡頭胸悶難耐。
“爹,您回來啦!戶部給咱們選的宅子有著落了嗎?女兒待在這驛站,都悶死了!”
恰在這時候,屋外忽然傳來傅婉婉的聲音!
下一秒,傅婉婉推門走進了屋裡,卻見傅臨淵癱坐在椅子上,滿臉的愁緒。
她意識到氣氛不對,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用試探的口吻問道:
“爹,您。您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
傅臨淵捂著心口,連連嘆氣,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傅婉婉也明白,肯定是自己去秦王府送的那一籃螺螄粉出事了!
她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嘟囔著嘴,低著頭把玩著手指:
“爹,我。我這不也是為了給您分憂嘛!您哪有銀子給秦王賀壽,倒不如咱們真誠點,給秦王送點珍稀的土特產,或許他會喜歡呢?”
“那你也不能送螺螄粉呀!”
傅臨淵無奈的嘆氣道:
“那螺螄粉先不說常人能不能吃得慣,就說那刺鼻的味道,連為父都避而不及,你把它送給秦王,不知道的還以為為父有意刁難秦王殿下呢?”
“不能吧?”
傅婉婉撓撓頭,說道:“在柳州的時候您不是還常常誇讚過秦王有擔當,為慶國揚國威嗎?他不會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吧?”
“那能混為一談嗎?”
傅臨淵頭疼道:“你爹我現如今,可真的是‘臭’名遠播了,滿城都在議論為父呢!”
“那怕什麼,咱家身正不怕影子斜,秦王殿下總不能因為我們是清官沒錢送禮,就為難吧?”傅婉婉不服氣的爭辯。
傅臨淵氣的老臉鐵青:
“你還說!你送那麼臭的東西,把秦王的臉往哪擱?咱們是落得個清廉的名聲,可你把秦王殿下也給得罪了呀!最關鍵的是,百姓知道了會怎麼說?說咱家不懂禮數嗎?”
“那...那。那萬一秦王喜歡呢?”
“你呀你!做事就是欠考慮,想一齣是一齣!”
傅臨淵深吸一口氣,坐是坐不住了。
眼下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想辦法平息事端,不要再任由事情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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