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的二人,看穿著打扮應該是過路的客商,因意見發生了爭執。
因為涉及京城,蕭寧等人於是豎起耳朵,多聽了幾句。
只聽其中一人嚷嚷道:
“我表哥的大姑媽前些日子給我捎信,讓我最近千萬不要去京城,她在衙門裡有人,說是太子和齊王,還有丞相不知道因何事私底下不對付,搞得現如今的京城烏煙瘴氣的,連那些個當官的都被搞掉了好多個。”
“不能吧,他們當官的鬥,跟咱們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你懂什麼,那些個當官的為什麼鬥,還不是為了銀子和權利,咱們去了人家的地盤給誰上供不給誰上供?惹得一方不高興,輕則找個由頭奪了你的貨物,重則連小命都丟了。”
“啊,這麼嚴重?我說最近怎麼一聽說我要去京都,那些個平日裡要好的老闆們,個個都像躲瘟疫一樣避著我。”
“不避著點行嘛,現如今人命比草賤,大家都不想平白無故把命給丟了!去京城容易,想全身而退就沒那麼容易了。”
“多謝老兄相告......”
聽著隔壁桌的議論,蕭寧有些得意,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都聽見沒,我就說京城是個是非之地吧,早點離開準沒錯!你瞧瞧,咱才離開多久,那些個腦子抽的又不知道為什麼打起來了,真是吃飽了撐得,和和美美的相處不好嗎?”
搖光點點頭:“殿下說的是,前些日子屬下也接到京城送來的情報,說是太子和齊王算計韓相,三方鬧得不可開交,但具體因何事就不得而知了。”
王啟山也表示贊同:
“準是齊王使壞了,這三個人裡面韓相向來不與人起爭執,而太子又少算計,算來算去也就只有齊王有這個能耐,只怕是手段用的不高明,露了馬腳,這才導致事情發展失控了。”
“行了,他們那點破事咱們不摻和,且讓他們去鬥好了,咱們只管去雲州!”
蕭寧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些許笑容來:
“再有個四五天就能到天門關了,過了天門關就是雲州,到時候咱們大門一關,過咱自己的日子,誰也別想欺負咱。”
“你呀,想的還是過於美好了!”
這時候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計無名開了口,直接便將蕭寧拉回了現實。
計無名給蕭寧打了一劑預防針提醒道:
“我可提醒你,你這次離開京城去雲州多少雙眼睛盯著呢,這一路都沒出事是你運氣好,不代表別人不會使壞!別忘了,京城裡還有一位巴不得你死在外面的呢,他會眼睜睜看著你,順利到雲州做大做強?”
“你說老二?”
蕭寧略有贊同的點點頭:
“坦白來說我也有想過,我那好二哥沒道理會看著我溜之大吉,這一路我都在想,他會用什麼辦法使壞,但不知道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他出招。”
【蕭承悅的心聲:狗日的蕭寧,老子那是不想使壞嗎?還不是你給我找事,搞得太子和韓道光都盯著我,我是哪吒啊,有三頭六臂?我分得了身嗎?】
“殿下,殿下!”
就在這時,魏大勇騎著馬急匆匆趕來報信。
臨出來之前蕭寧特地交代過魏大勇,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過來找他,顯然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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