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裡項之禮一再保證楚鎮不會清算八王黨的黨羽,並且會一如既往的繼續重用項家。
這無疑是一個訊號!
一個可以讓他們這些無根的浮萍,有一個依靠的訊號!
廖文清:此時仍然可以投效大皇子!
“恭喜將軍,如今少將軍被封左衙禁軍大將軍,項家可是一門便有了兩位大將軍,此等殊榮我楚國立國數百年還從未有過一門兩位大將軍同時臨朝呢。”
“哼,恭喜個屁!”
項破軍不悅的嚷嚷道:
“太子對我項家有恩,我們又是連襟,如今公然背叛,讓我如何與夫人說?”
“哎,這算得了什麼!您能讓項家在您手裡發揚光大,這才是重中之重!”廖文清勸道。
聞言,項破軍也知道現在再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楚宸的腦袋,估摸著現在都涼透了,拿什麼談恩情一說?
他重重嘆了口氣,無奈道:
“也罷也罷,木已成舟,我除了接受還能做什麼?只是得想好了回去後如何向族中族老解釋,免得那小子再被執行家法。”
聽項破軍這麼說,廖文清心裡也就笑笑,不說話了。
心說這種想法怕是隻有你自己吧?
項之禮一躍成為南衙禁軍大將軍,項家那些老傢伙只怕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責怪?
這可是光宗耀祖了!
真要是不高興,早來信斥責了!
他們沒有信來,恰恰已經說明了自己的態度,偏偏還只有項破軍這個死腦筋還在糾結。
“對了項將軍,這旨意中說,讓咱們將渭水城和跺城轄區之內所有的地盤都轉交雲州軍,此事當真嗎?早先我們出兵之前不是已經有了交代,一旦渭水城不可守,便歸還魏國,好讓三邊勢力分庭抗禮嗎?這怎麼又改變主意了?”廖文清疑惑的問道。
項破軍冷眼斜視,哼哼道:
“你沒看那小子家書裡說了嗎?大皇子是被人攛掇才發動的奪門之變,這個人是誰?你還不明白嗎?”
“這...”
廖文清想了一下,忽然猛地頭皮一陣發麻。
他瞪大眼珠子,手指向了東方:“您說那個人是秦王蕭寧?”
“除了他還能有誰?”
項破軍道:“早猜到這小子圍困渭水城只是一時之計,卻沒想到他將矛頭直接對準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真夠倒黴的,剛當上太子沒多久,便遇到了這個煞星!”
廖文清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後怕的擦拭著額頭上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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