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都跟著她一起共赴黃泉比較好。
那些人都死得挺早,真好啊。
“究竟是誰幹的?”黎扶笑過又垂下眼眸,陷入沉思,誰會來滅門沉家,又有這個能力?
雖然痛快,但滅門沉家的人是誰,同樣重要。
這時。
外面喧譁聲起。
一道憤怒的女聲響起:“不是我乾的!她胡說八道,我真的沒有害她,你們相信我!”
“放肆!”縣令聲音威嚴,呵斥,“有人親眼所見,明明是你用刀刺她,還將她推入水中,怎麼可能有誤?!”
一道男聲苦澀開口:“月黎,我親眼見到你對惜惜動手,事實如此,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真的沒有——”樊月黎帶著哭腔,哽咽,“付雲之,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到底是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嗎?我就算很討厭她,也不會動手殺她呀。”
付雲之閉上眼睛,聲音輕輕:
“我曾經以為很瞭解你,但自從惜惜出現,你就一首與她不對付,各種針對她,惜惜母親的遺物在你手上,你說惜惜傷了你,我那麼心疼,可是你身上並無傷口,你又說惜惜造假,可造假的分明是你自己……
“如今,我親眼見到你刺傷惜惜,還將其推入水中,惜惜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你竟然還要狡辯嗎?!月黎,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樊月黎趴在長凳之上,剛剛被杖責也沒有現在這般痛,百口莫辯,不過如此。
她咬著唇,仰起頭:
“不是我做的,我不認罪!”
“放肆!樊月黎,你故意傷人,公堂之上竟然還不肯認罪?給本官繼續打!打到認罪為止!”縣令喝道。
黎扶在聽到“樊月黎”這個名字後,人己消失在原地。
世界彷彿暫停。
縣衙之內一切都靜止下來,只有黎扶身影穿梭在靜止世界當中,出現在公堂之上。
不妄撓撓頭,跟上。
黎扶看著長凳之上的少女,眼眸深深,她有三分像曦月……
樊月黎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場景,好像所有人都停下來,縣令手上拿著驚堂木,保持著動作。
付雲之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周圍衙役全都僵硬著,沒有一點動靜,世界也沒了聲音。
只有一道影子緩緩向她走近。
她看不清楚來人模樣,只能看到紅衣黑裙,在靜謐的世界當中,向她靠近,走近了,樊月黎依舊看不清她的臉。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著這人,就覺得有股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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