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元：“……”
黎扶說完，轉身就走，毫不遲疑。
“你真是……連讓我死都不痛快。”風元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撥出一口氣，“你知道大乘修士為什麼不出混沌城嗎？”
黎扶果斷停下腳步。
她能不好奇秘密嗎？
是知道風元留她就一定會告訴她，才有恃無恐。
風元活著的時候，她都不會被他拿捏，如今他都死了，她還能向他低頭？
怎麼可能！
讓他帶著遺憾死去吧。
黎扶回過頭，疑惑：“為什麼？大乘之約？”
風元搖頭，眼神詭異——
“大乘之約束縛的是怨鬼殿，可不是混沌城，混沌城有秘密、箴言和天命之人，都有秘密，坤越那些老東西，不肯告訴別人罷了。”
黎扶眉頭一皺，越發奇怪。
“你在想我也是大乘修士，我也進了混沌城，為什麼會這麼說？”風元一笑，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他的視線看向側面，像是越過漆黑迷霧，看向混沌城，聲音輕輕：
“我一首不明白，為什麼你都這麼強了，混沌城還不肯出手，一開始我以為他們遵守大乘之約，首到我發現……天命之人就是兩個廢物。”
指望天命之人殺黎扶？
混沌城是在做夢！
他的身體變淡，一點點消散。
黎扶緊緊盯著他，看他還能不能再說出什麼資訊。
風元回頭，再次看向她：
“你是個聰明人，但我知道，你一定活不了，混沌城不出手，不是他們不想出手，而是有人還不肯讓他們出來。”
黎扶身體一震，唇抿緊，眉頭緊鎖：“混沌城除了十二金仙，還有別人？”
風元輕嗤一聲：“不然呢？你以為混沌城來自各個門派的大乘修士，都能老老實實關在混沌城裡面嗎？沒有壓制的存在，誰肯聽話？”
坤越這些更強的大乘修士，壓制他和永珍這樣後來進階的。
那又是……
誰在壓制坤越呢？
風元喃喃：“一切都是命數，我無視混沌城禁令，偷偷真身出了混沌城，所以，我再也不能回去，註定死在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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