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昨晚那兩人的身份嗎？”
江塗荼一頓，搖頭，“不知道，但是我大概能猜出來，是不是…臥底？”
於菲重重點頭，“對，是臥底！”
江塗荼想起昨晚那兩人的情況，還有車裡和院子裡的血跡，她心情沉重。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於菲臉色凝重地搖頭，“不太好，今天早上何奇業跟我說，依舊在搶救中，說是傷勢太嚴重了，不知道能不能搶救過來。”
江塗荼心情更沉重了，“昨晚…他們渾身都是血。”
於菲看著江塗荼，語氣帶著悲傷，“臥底如果被發現身份的話，基本上都會受到非人的虐待。
那些犯罪分子們非常恨警察，他們的手段都很殘忍…”
這個殘忍，不是能用語言表達的。
於菲說起以往臥底警察的事情。
越說，江塗荼的心情就越發難受。
於菲臉色難看，嘆了口氣。
“如今人們以為，現在已經是和平年代了，大家都幸福地生活著，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但是，其實還有一些人在暗地裡保護著大家，維護著咱們這個國家。
偏偏那些人可能到死，都不被人們知道。”
江塗荼：“的確，這些人都非常偉大。”
離開警局後，江塗荼的心被一塊石頭堵著一般。
一口氣，下不去又吐不出來。
她開車前往醫院，她想看看那兩位警察有沒有脫離危險。
然而，當江塗荼到達醫院的時候，得到了一個讓人悲傷的訊息。
昨晚被送來的兩人…搶救失敗。
江塗荼看到了從Y省來的三名警察，他們站在手術室門前，大聲痛哭。
徐峰他們站在旁邊，也紅了眼睛。
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兩人都沒有搶救過來。
醫生表示，那兩人傷勢太嚴重了，身上的傷已經承受了超過一天的持續傷害。
傷害一直疊加，傷口被塗了東西，不能癒合，一直流血，四肢骨頭被敲碎，還有身體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昨晚送到醫院的時候，那兩位心臟就停止過一次，被搶救過來了，隨即送到手術室一直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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