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挑眉：“什麼生意？”
安然深吸一口氣。
她收起了笑容，臉上那種笑嘻嘻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的神色。
“他的命，我買了。”
“開個價。”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
白無常搖頭把鈔票推回去：“安然，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知道規矩的生死簿上寫了，他的陽壽已盡。我們只是執行命令，不是做買賣的。”
安然沒接鈔票。
她看著白無常，眼睛很亮。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用錢買。”
她閉上眼睛，默唸了一句什麼。
空氣中浮現出一行金色的文字，懸浮在灰濛濛的空間裡：
【功德餘額：3500】
黑白無常看到這個數字，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
黑無常倒吸一口涼氣，鎖鏈都差點掉了。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攢了3500功德？！”
白無常也愣住了，舌頭都縮回去了幾分。
在陰間的體系裡，功德不是那麼容易攢的東西。
超度一個普通亡魂，加1-5功德。
幫人化解一次血光之災，加10-20功德。
破一個風水局，加30-50功德。
救一條人命，加100-500功德。
3500功德。這意味著安然在過去做的事情足夠寫滿三本功德簿。
安然得意地笑了，嘴角翹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我一直攢著呢。抓鬼、超度、改風水、救人命，每一件好事都給我加了功德。”
她掰著手指頭數：“七歲超度第一個亡魂，加1功德。十歲幫人化解血光之災，加10功德。十二歲破了第一個風水局，加30功德……”
“行了行了別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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