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睜眼唄，裝什麼睡。”
沒反應。
安然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託著腮看他。
“你不睜眼是吧？那我可要親你了。”
睫毛顫了一下，但眼睛還是沒睜開。
安然笑了，湊近了一點。
“我跟你說真的啊。我這個人說到做到。你不睜眼，我就親你一下。再不睜眼，我就親兩下。再不睜眼——”
“夠了。”
南宮澈睜開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安然的眼睛瞬間亮了。
“哇，你眼睛也好好看。”
她湊得更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南宮澈偏過頭，耳尖泛紅。
“離我遠點。”
安然不但沒遠，反而趴在床邊，雙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他。
“我不。你是我老公，我愛看。”
“誰是你老公。”
“你啊。奶奶說的。”
南宮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不想理她。
安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別睡呀，跟我說說話嘛。我大老遠跑過來救你，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多傷人心啊。”
南宮澈沒動。
安然又戳了一下。
“你長得真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南宮澈的眉頭皺了一下。
安然繼續戳：“真的。我在山上待了二十年，見過的人加起來沒有今天見到的多。但你是最好看的。”
南宮澈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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