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阿瑤低下頭，看著手心裡那塊溫熱的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玉面上細密的紋路。
“現在。”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阿瑤，在那之前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最後一次照鏡子，是什麼時候？”
獨孤阿瑤愣了一下。
安然繼續說：“不是普通的鏡子。是能照出本質的那種鏡子。玄門的照妖鏡、佛家的業鏡、道家的心鏡，什麼都行。你照過嗎？”
獨孤阿瑤皺起了眉。
“我不記得了。”
安然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不記得。你什麼都不記得。不記得死因，不記得皇帝的臉，不記得面具少年的臉，也不記得有沒有照過鏡子。”
她蹲下來，平視著獨孤阿瑤的眼睛。
“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是鬼？”
獨孤阿瑤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怔愣。
“我不是鬼？那我是什麼？”
安然伸出手，握住了獨孤阿瑤的手腕。
獨孤阿瑤的手腕很涼，但不是陰氣。
安然的手指在她脈門處探了一瞬，靈力潛入。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她抬起頭，看著獨孤阿瑤。
“你沒有死。你是活著的。一千四百年，你一直活著。”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到手機直播的電流聲。
彈幕先是一片空白，然後炸了：
“什麼？？？活著？？？”
“一千四百年的活人？？？”
“那她還是人嗎？”
“這不科學！”
“前面的，這本來就不是科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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