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泉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獨孤阿瑤已經轉身上樓了。
白衣消失在樓梯拐角。
南宮泉站在樓梯上，摸了摸已經消退的淤青，心臟跳得像打鼓。
安然在樓下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起來，湊到南宮澈耳邊小聲說：“你弟媳婦心疼了。”
南宮澈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眼底的寒意淡了一些。
安然把九霄鈴從袖中取出來，放在茶几上，然後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拍賣會上的競價、秦衍的出現、路上被截殺、她用障眼符掉了包、在假鈴鐺上附了追蹤符。
南宮澈聽完，沉默了片刻。
“追蹤符還在嗎？”
安然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斷了。”
她開啟手機，調出追蹤符的靈力感應介面——原本清晰的訊號點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徐衍發現了，把追蹤符抹掉了。”
安然說，語氣裡沒有沮喪，反而帶著一種意料之中的淡定。
“他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不配當我師父的老對手。”
南宮澈看著她。
“你早就知道他會發現。”
“八九不離十。”
安然靠在沙發裡，把腳縮上來，整個人窩成一團，“但我不是指望那一張追蹤符就能找到他的老巢。那一張符，是投石問路。”
“問出什麼了？”
安然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的靈力波動，我捕捉到了。雖然只有一瞬間，但足夠了。下次他再動用靈力，我能第一時間鎖定他的位置。”
她伸手從茶几上拿過九霄鈴，託在掌心，銅鈴在燈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而且，他以為我只會用追蹤符這一招。他不知道的是——我在那個假鈴鐺上，除了追蹤符，還附了一道‘共鳴符’。”
“共鳴符？”
“鈴是上古法器，它的靈力頻率是獨一無二的。我在假鈴鐺上附了共鳴符，假鈴鐺接觸到真鈴鐺的靈力波動時，會產生共鳴。徐衍把假鈴鐺帶回了他的老巢，說明他的老巢附近，一定有鈴曾經留下的靈力痕跡。”
南宮澈微微眯眼，“你是說，他的老巢附近，曾經出現過鈴？”
安然點頭，笑容燦爛得像偷到了魚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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