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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她手下的簽約作者，一般稱呼她為如煙大帝。
這些年過來，柳如煙很少失手，看中併力捧的小說，最後都火了，這才有了這麼個稱呼。
現在，她看中了寧安抄的《盜墓筆記》，並且有九成把握，這本小說未來的商業價值，不可限量。
當然，前提是，作者後面不亂寫喂毒。
事實上，這也是柳如煙有點著急找寧安簽約的原因。
簽約了，她也好幫著看看，避免後續劇情出現嚴重問題……閱書無數的她，寫起小說來或許沒那麼厲害，但幫忙看，絕對沒問題。
“寧先生，很抱歉又打擾您了，”柳如煙非常客氣的說，“我剛看完您最新更新的章節……”
柳如煙一通誇讚。
寧安看著，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就一個抄書的，被這樣誇獎……實在是有點怪怪的。
尷尬使然，想了想，寧安決定直說，“謝謝您能喜歡，您上回提的簽約，我這幾天考慮過了。”
“是嘛，那可太好了，”柳如煙秒回，“那您的決定是？”
“我願意簽約，不過，只籤電子版權，”寧安回覆。
魔都。
現在是下班時間，柳如煙在自家房子的沙發上，看到這條回覆，不禁心頭一沉。
只籤電子版權，和全版權簽約，差距可太大了。
只籤電子版權……《盜墓筆記》真的火起來後，深空小說能賺到的，只有一半的訂閱費用，其它版權帶來的收益，完全拿不到。
誠然，要是《盜墓筆記》真火了，確實可以帶動深空小說在圈子裡的地位，提升影響力。
可，那要得真火起來才行。
而要知道，寧安的這本《盜墓筆記》，不過才更新了幾萬字而已。
柳如菸頭疼了。
“這樣啊，”但，頭疼歸頭疼，該回還是得回，“其實這種簽約方式，我們確實可以提供，只是，我做不了主，得領導拍板。”
柳如煙說謊了。
身為資深編輯，她是有權力直接籤的。
實際上，她以前也簽過一些純電子版權的合同……可，那些合同的物件，都是已經有了不少名氣的作家。
寧安是個新人……她查過，實體小說作家裡，沒有這個人，網路小說界……不太好說，可即使有過其它作品，也應當成績沒有太好，不然她能打聽到的。
“好，不著急，我也就是閒著沒事寫一寫，”寧安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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