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頻的流量，屬實有點差，跟男頻沒辦法比。
總體流量這麼點，林菀這部小說的成績，究竟有多好，可就不好說了。
寧安想了想，再看一下時間，還不算太晚，於是拿手機發微信給編輯柳如煙，“柳大美女，睡了嗎？”
柳如煙習慣熬夜了，這個時候自然還沒睡，幾乎秒回，“沒呢，寧大編劇有何吩咐。”
“哈哈，吩咐不敢當，”寧安笑回，“就是，我有個同學在女頻寫了個小說，我剛才看了下，覺得寫得挺好的，然後我又看了下，你們平臺的女頻，似乎挺冷啊。”
“哈哈，”柳如煙樂了，“確實有點冷，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看看你同學的書？”
“嗯啊，如果你有空的話，”寧安回道，“畢竟你是專業的。”
“我現在就有空，看是可以的，但我得事先宣告，我看男頻的書太久了，意見不一定準的，”柳如煙打預防針。
“沒關係，我是今天第一次看女頻的書，你總比我要專業，”寧安回覆。
“好，那你發給我，我看看，”柳如煙不多囉嗦，“作為回報，你該更新了。”
“額，好好好，”寧安本來是不打算更新的了。
可是，能怎麼辦呢，人都這麼說了。
那就更新一章算球，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就這樣。
柳如煙看起了林菀的小說。
寧安麻溜抄起了《鬼吹燈》，計劃儘快寫完一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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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晚上十一點多。
柳如煙是專業的，看起書來很快，沒要到多久，就看完了，發微信給寧安，“你同學寫得挺不錯的……不是你的女朋友寫的吧，真是你的同學？”
要不是文風差距太大，柳如煙都要懷疑寧安閒著沒事，跑去寫女頻小說了。
“真是我同學，研究生同學，”寧安笑回，“我女朋友，能來幹寫小說這種苦差事嘛。”
“哈哈，倒也是，”柳如煙笑回，“寫的挺不錯的，你是有什麼想法？”
“我對女頻可以說是完全沒了解，你覺得這書，適合改編電影嗎？”兩人挺熟了，寧安直接問。
柳如煙很聰明，猜到了大概是這麼回事，想了想，“怎麼說呢，單論故事本身，不算是太新穎，算是老瓶裝新酒吧。”
“你要說改編電影，以我的瞭解，單用故事來改編，大機率是要撲街虧錢的。”
“唯一能走通的路是，這本小說在平臺成績很好，人氣很高，藉助人氣去做電影。”
“這樣操作的話，撲街的機率要小一些，雖然也還有。”
“這樣啊，”寧安一看就理解了，“我明白了，那我讓她慢慢來，反正日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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