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哭笑不得。
該說不說，劉芸長的相當漂亮，是那種柔弱的風格。
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單薄，不象張雅和王小雨那麼豐腴。
此時站在那裡，頗是我見尤憐。
趙飛上前道：“走吧，我送你。”
劉芸撇撇嘴，沒好氣道：“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趙飛拿出車鑰匙：“那不用，把看車錢給了。”
“你……”劉芸一噎，狠狠瞪一眼，倒是乖乖拿了四分錢出來。
旁邊看車的老太太一臉姨母笑。
騎上腳踏車，在路燈下，趙飛跟劉芸並行，兩人都沒說話。
劉芸不知在想什麼，騎車時有些失神，但靠肌肉記憶回到了他們單位的宿舍樓。
宿舍樓在中學外邊，臨一條小馬路。
路燈下面，劉芸扶著車子，有些戀戀不捨。
趙飛單腿撐著地面，沒從車上下來，微笑道：“那你上去，到屋裡叫一聲，我再走。”
劉芸“恩”一聲，把腳踏車送到樓落車棚裡，再出來，抿抿唇：“屋裡有別的同事，我就不叫你上去了。那個……”
“還有事兒？”趙飛看出她欲言又止。
劉芸眼神複雜，低聲道：“前幾年我給你寫那麼多封信，為什麼不回？”
趙飛心說我哪知道為啥，卻面無表情，挪開眼神，望向路燈：“回不回有意義嗎？你在天南，我在地北，還不如斷個乾脆。”
劉芸眼睛湧上水汽，卻始終沒哭出來，只恨恨一聲：“你倒是乾脆了！”
說完，猛一轉身，跑著衝回宿舍樓裡。
趙飛站在原地沒動，看她進樓之後，剛上三個臺階，駐在原地等了幾秒。
見趙飛沒追上去，才又快步跑了。
趙飛扶著車把，嘴裡長出一口氣，眼睛微眯看向二樓。
劉芸宿舍就在二樓。
等了片刻，一扇窗戶窗簾掀起來，露出劉芸身影。
趙飛揚了揚手，示意看見了。
劉芸沒動，似乎剛才趙飛沒追，把她給惹惱了，甩了一下，撂下窗簾。
趙飛眼眸低垂下來，在路燈下臉上罩上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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