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想了想，伸手拿起桌上電話，一邊撥號一邊道：“等我先問問處長。”
趙飛眼睛一亮，情知王科長這算是說通了。
趁他撥電話的功夫，連忙道謝。
王科長懶得瞅他，只等電話接通之後，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先叫一聲“處長”，把趙飛這邊情況說了一下。
趙飛在邊上聽著，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片刻後，電話打完。
王科長挑著眉毛，瞅趙飛一眼，感嘆道：“你小子，處長是真寵你，說讓你去查。”
趙飛喜出望外，嘿嘿笑道：“我算啥呀，處長那是看您面子。”
王科長撇撇嘴，心裡受用。
趙飛忙又問道：“那咱用啥名義？”
名不正，則言不順。
趙飛私下裡幹倒也無所謂，但現在既然請示了，鄭處處長也答應了，就不能隨便亂來，肯定要有個名義。
果然，王科長道：“上次抓錢寧國，你不是在樹上找到不少東西嗎？”
趙飛想起來，不明王科長提起這個的用意。
王科長道：“剛才處長說了，那些資料裡頭，有工業大學透過咱供銷社渠道，採購器材和實驗原料的單子，裡邊有不少漏洞。處長讓你用這條線往下查。”
趙飛眼睛一亮，心說姜還得是老的辣。
用這個名義，完全在供銷社保衛處的職權範圍內，與市局和滬市調查局，表面上絲毫不衝突。
王科長又道：“不過你也得小心，做事把握好分寸。畢竟現在案子在市局那邊，還牽扯到滬市調查局的人，千萬別讓李局長難做。”
說到這裡，王科長頓了頓，更壓低聲音：“聽說等下半年，李局長大概要動一動。”
趙飛一凜，沒問王科長怎麼知道。
既然王科長透露給他，說明至少有七八成把握。
李局現在是副局，要再動一動……
趙飛回到辦公室。
把李局可能升遷的事按捺下去，思緒回到張小龍身上。
名義雖然有了，但具體到哪去找這個張小龍，仍然沒有任何頭緒。
趙飛又想了想，把電話抓起來，撥出工業大學的電話號碼。
接通後，趙飛衝電話道：“喂，同志你好，幫我接一下工會劉文通劉主席。”
電話那邊，一個甜甜的女聲立刻說聲：“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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