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可是最近庫騰堡最勁爆的訊息,一群披著白衣的騎士不斷偷襲徵糧隊,已經有六支車隊遇襲。他們手段狠辣,幾乎不留活口,卻又來去如風,讓人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蹤跡。據說軍營司令官杜卡特已經快要氣瘋了。”
說起這個訊息,老皮塞克明顯精神起來,他之前就被這些匈牙利軍隊圍城勒索了一大筆錢,看到他們吃癟,自然很開心。
“根據我的探子打聽,這群騎士是三天前突然出現的,他們全都戴著封閉頭盔,看不清容貌。可其中一個聲音沙啞的傢伙特徵太明顯,很多人認出,那就是讓人恐懼的酒鬼海尼克。”
約布斯特作為一方之主,自然懂得情報的重要性,他除了列支敦斯登的約翰這條情報線外,還有其他的暗探。
“看來傑士卡把他救了出來,這難道是他們一起組成的隊伍?”
老皮塞克衷心的為他們感到高興,之前將酒鬼軍團趕走導致他們被擊潰,讓他內疚了好長一段時間。
“我也如此認為。既然這支隊伍裡有酒鬼,那必然少不了傑士卡。從作戰風格上來看,也很像傑士卡那種精心佈置,一擊必中的作風。”約布斯特來回踱步,“但奇怪的是,無論酒鬼還是傑士卡,都不是這支隊伍的首領,反而是一位名叫布倫瑞克的人作為主導。不交稅,不納糧,迎接布倫瑞克王.....呵,可笑的預言把戲。”
“布倫瑞克,那位傳說中的王子。是誰敢用這麼強大的名號?而且酒鬼和傑士卡還願意跟隨?”皮塞克爵士也開始盤點現在還有誰有這樣的威望。
“難道是索科爾爵士回來了?”皮塞克猜測道。
“索科爾?呵,一頭倔強的老山羊,可做不出這種事。”
約布斯特侯爵否定道:“我在摩拉維亞和他打了十年,對他太瞭解。”
“難道是普羅科普侯爵脫困了?”
普羅科普侯爵是約布斯特的弟弟,被約布斯特和西吉斯蒙德聯手關押。和瓦茨拉夫國王一起軟禁在了維也納宮。
“我那個愚蠢的弟弟如果脫困,會第一時間衝到我的面前拼命,而不是組建什麼銀色黎明。”
約布斯特繼續搖頭。
“難道是哪位大貴族子嗣?”
皮塞克陷入思索。
“我倒是覺得和那位私生子有關。”約布斯特依然用蔑稱來稱呼彼得。
“您是說特羅斯基的彼得爵士?”
皮塞克驚訝道:“可是特羅斯基距離庫騰堡這麼遠......”
“我的探子從特羅斯基傳回來一個訊息,特羅斯基有人發現了布倫瑞克王子留下的鎧甲線索,為此還進行了一場盛大的尋寶活動。最後發現鎧甲的人卻把寶甲獻給了那位私生子。”
“所以,您的意思是,這支騎士團的首領,布倫瑞克王子就是彼得爵士?”
皮塞克恍然大悟,如果是那位勢力強大、擁有懶王血脈的彼得大人到來,酒鬼和傑士卡向他臣服、聽從他的命令也就解釋的通了。
“恐怕就是如此。”
約布斯特目光閃爍,心思不定。他傳播彼得擁有國王血脈為其揚名,邀請彼得參加貴族聚會充當門面,只是想把他當成一面旗幟。可如果彼得現在自己另立一面旗幟,那就太不可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