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珍娜為無法幫助受到上帝賜福的“好騎士”而慚愧。
“您無需抱歉,其實,我也略懂一些藥劑煉製,金盞花葯劑的配方和步驟也熟記於心,主要材料是尋麻和金盞花,如果您可以借給我鍊金臺和幾份材料的話,我可以自己煉製,作為報答,我會把藥劑配方教給你。”
彼得對此早有預料,那些村鎮裡的草藥師一瓶藥劑賣10-30格羅申,住著二層小樓,開著寬敞店鋪,確實不象博珍娜如此拮据。
但沒關係,他可以自己煉藥。在遊戲裡,他可是號稱“實驗室住民”的煉藥狂人,各種配方和步驟信手拈來。
“抱歉,尋麻是較難尋覓的藥材,只有密林深處的空地才有生長,老婆子我也沒有庫存。”
博珍娜更覺羞愧。
啊?彼得算計半天,卻沒想到在原材料上被卡了脖子。
無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喝下了甘菊藥劑,很快就睏倦上湧,在屋內靠門位置的草墊上睡了過去。
半夜時分,彼得醒來,看了看自己已經恢復到50的血量,決定不再停留。
他翻身站起,沒有驚醒博珍娜和帕芙萊娜,而是從兜裡將最後五個格羅申拿出,輕輕放到了灶臺邊。
又拿起灶臺邊一塊黑炭,在一塊白色亞麻布上寫出了金盞花葯劑配方:以水為基+尋麻+金盞花組合煉製。
害怕博珍娜不識字看不懂,又細緻的用草藥圖型、鍋子、沙漏、研磨盤等畫出了步驟示意圖。
做完這些,他悄悄走出木屋,又輕輕帶上了房門。
深更半夜,草蟲低鳴,正是殺人的好時間。
彼得大步流星,向劫匪所在的山坡營地而去。
今夜,他要把那些劫匪斬盡殺絕!
而在彼得離開不久,博珍娜和帕芙萊娜也睜開了眼,兩母女常年在遠離村鎮的野外生活,早就養成了睡覺警剔的習慣,看到了灶臺邊的銀幣,還有金盞花葯劑配方。
“他是一個真正的好人,一位好基督徒。”
博珍娜雙手合十。
“媽媽,騎士大人為什麼深夜離開?”
帕芙萊娜疑惑的問道。
“騎士大人來到我們家時渾身溼漉,但血腥味卻未散去,顯然是剛洗去渾身血跡。再加之他頭上重傷,肯定是剛剛經過了一場血戰。他如此匆忙離去,或許是不想我們捲入什麼爭鬥吧”
博珍娜搖頭嘆息。
“又或許是有什麼未完成的偉大使命!”
帕芙萊娜雙眼冒星的猜測。英俊、強大、堅韌、仁慈、善良,諸多品質在彼得身上體現,滿足了他對正直騎士大人的一切幻想。所以騎士大人深夜離開,或許是要完成一些能名傳後世,讓吟遊詩人不斷傳唱的傳奇任務也說不定。
“或許吧”
博珍娜看到女兒花痴的模樣輕微搖頭。她們只是社會最底層的平民百姓,而騎士大人即便是沒有封地的落魄流浪騎士,社會地位也不是她們可以高攀的,何必因為匆匆一面而心存幻想呢。
“他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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