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大的分歧,就是他們盲目的為瓦茨拉夫這個酒鬼和懶漢效忠。而我們貴族聯盟在卻在竭力阻止瓦茨拉夫損害帝國。”馮波爾高聲量越來越大,顯得威嚴十足,讓人敬畏。
可漢斯和亨利想到之前老伯爵面對紅髮彼得逃跑時的狼狽模樣,突然又覺得老伯爵的裝腔作勢有些可笑。
馮波爾高似乎也發現自己的威嚴沒有讓兩個小年輕畏懼,所以又轉變話題,“但我們還是先擱置過往恩怨,告訴我,瀚納仕爵士有何高見?我洗耳恭聽。”
不是,你剛才不是看過信了嗎?難道你也不識字?
漢斯不自覺地雙手抱臂於胸前,有些想吐槽,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一隻手摩挲著下巴,轉變成回憶模樣,道:“咳咳,簡單來說,瀚納仕爵士、拉德季爵士和其他領主們認為,波西米亞局勢已經失控,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沒有好處,西吉斯蒙德無法帶來穩定與秩序。”
這倒是實話,西吉斯蒙德帶來的外國軍隊為了財富,在波西米亞國土上隨意劫掠,這已經不是盧森堡家族內部繼承權的問題,已經是外國軍隊入侵的問題。南方的貴族聯盟成員們受損也很嚴重,已經在貴族議會上多次進行抗議。
“或許吧,那你們準備怎麼做呢?”馮波爾高問道。
“瀚納仕爵士和我們一方的領主,想要了解貴族聯盟當前的立場。還有,是否有意重新審視當前形勢?”
漢斯謹慎的用著措辭。
“你是想問,我是否可能背叛西吉斯蒙德?”馮波爾高倒是直言不諱的點破。
“說背叛就言重了,奧托大人,我們來找您,是因為您掌握著貴族聯盟的話語權。我相信,你們這些領主之中也有一些人想要解決目前棘手的局面。對於當前的波西米亞王國來說,如果我們選擇的是統一而非分裂,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亨利這口才確實可以,小嘴巴巴的,說出一番大道理。
“你身邊的這位侍從措辭很象外交官啊,漢斯爵士。”
馮波爾高喝了一口葡萄酒,面露嗤笑,小孩子才講理想,成年人只講利益。這兩個小年輕在他面前還玩文字遊戲,還是太嫩了。“問題是,我們如何讓水火相容。”
漢斯和亨利面面相覷,他們傳信、講大道理可以,涉及到具體的利益交換,領地妥協,他們就是生瓜蛋子,不懂也沒資格做出決定。
馮波爾高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也沒再繼續辯論。他認為自己用可能達成的盟約來吊住兩人,鋪墊的已經夠多,道:“我覺得瀚納仕和拉德季說的對,這片土地上混亂無序,盜匪橫行,這種局面應該被終結。”
漢斯贊同道:“我們領地也有過這樣的困擾,不久前還被迫收拾了一個匪幫。”
“那你們一定能理解,辯論救不了領地。我們首先要用行動管好自己的事。我現在就有一樁煩心事,你們或許能幫得上忙。”
“什麼忙?”
“你們或許也聽聞了。有個雜碎已經消滅我一半守軍,甚至俘虜了我的貼身保鏢,還有我的兒子。我有點不知該怎麼辦。”
“呃,請恕我冒昧,您的意思是?”
“我想請你和你能言善辯的侍從幫我去跑一趟,儘快贖回我的兒子和保鏢。”
“您是說讓我們去紅獅鷲營地贖人?”
“是的,有問題嗎?”
“那倒沒有,為什麼您不派城堡內值得信任的親信去呢?比如,這位烏爾裡希管家?”
漢斯突然來了興致,順帶調侃了一下那位管家。
烏爾裡希在旁邊聽到後,臉都綠了。以他在民間的風評,如果被紅髮彼得抓住,那下場不比古勒斯要好。
“咳咳,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們城堡內的人都不太方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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