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隊長道:“爵士,我不是怕,只是我們只有三百人,可“討伐軍”營寨裡,可是還有兩千多人,他們的營寨還很堅固.......”
“夠了,膽小鬼!取得勝利怎麼能不乘勝追擊,擴大戰果!”還不等揚波爾高回應,英俊查理就怒斥道。
“只取得這樣的戰果就滿足了麼?果然是不堪用的傢伙,我們甚至見沒到紅髮王子的一根頭髮!”英勇托馬斯同樣叱責。
“對,我們不能撤,反而要繼續追擊!給我繼續追擊,殺入營寨,我要親自砍下紅髮彼得的頭!”
揚波爾高雙眼發紅,精神極度亢奮。
揚·波爾高劍指“討伐軍”營寨,“看見那扇門了嗎?他們以為躲進去就安全了?我要告訴他們,在真正的勇士面前,木柵欄和紙糊的沒有區別!”
英俊查理舔了舔嘴唇:“家主說得對。現在撤退,只會給敵人重整旗鼓的機會。要像打蛇一樣,一棍子打死!”
英勇托馬斯也點頭:“而且,如果我們能攻破討伐軍主營,甚至俘虜或殺死紅髮彼得……那不只是勝利,那是傳奇!整個波西米亞都會傳頌波爾高的名字!”
這些話像更多的燃料澆在揚·波爾高已經燃燒的理智上。他彷彿看見自己以三百騎兵破敵數千,陣斬紅髮彼得於營中……
“沖沖衝!上帝已經祝福過我,只有勇敢者才配活著迎接勝利!目標,敵營大門!上帝與我們同在!”
揚波爾高大喊大叫帶頭衝鋒,在英俊查理和英勇托馬斯一左一右的保護下,帶頭衝破了“討伐軍”營寨大門。
剩下的騎兵猶豫了。突襲是一回事,強攻堅固營寨是另一回事。但指揮官已經衝出去了,他們只能跟上。一些人咬咬牙,策馬跟上;一些人慢了幾拍,被裹挾在隊伍中;還有幾個勒住馬,停在原地,臉上寫滿掙扎,卻在猶豫時被黑暗中射來的弩箭射落馬下。
揚·波爾高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越來越近的營門上。木柵欄後面,他能看見人影晃動,聽見弓弦振動的聲音,幾支箭矢飛來,但都偏了——要麼是因為黑暗,要麼是因為慌亂。
“他們害怕了!”揚·波爾高狂喜,“撞開它!”
三匹戰馬並排衝向大門。揚·波爾高居中,查理在左,托馬斯在右。他們都是重灌騎士,連人帶馬披著鎧甲,重量加起來超過半噸。
“轟——!”
木門在撞擊下發出痛苦的呻吟。門閂彎曲,鉸鏈鬆動,但還沒破。
“再來!”
他們撥馬後退,再次衝鋒。這次,門後傳來驚叫聲和奔跑聲,似乎守軍正在逃離大門。
第三次撞擊。
門破了。
不是緩緩開啟,而是整扇門向內倒塌,揚起一片塵土。揚·波爾高一馬當先衝入營寨,查理和托馬斯如影隨形。
脆弱朽木製成的“討伐軍”營寨大門被三匹戰馬撞破,殺入營寨。剩餘三百布拉格騎兵無奈的繼續跟進。
原本以為安全的約布斯特等貴族大軍,見到布拉格人追擊而入,嚇的急忙又向營寨中間位置跑,密密麻麻的營寨內卻沒有多少討伐軍出來阻攔,讓布拉格騎兵們囂張著大笑著馳騁。
“彼得殿下在哪裡?”
“銀色黎明騎士團在哪裡?”
“兩千民兵部隊在哪裡?”
“快來救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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