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城區一間酒館的地下室內,彼得和之前潛伏進城的程葉科、老鼠妮可、巨人歌利亞、灰鼠傑瑞、白髮羅伯特、盜墓賊波拿克、“起義者”奧特、“防禦者”洛克、“憤怒者”巴雷特聚會。
彼得肯定了他們這段時間在布拉格城內的情報工作,“你們建立的情報網路——酒保、洗衣婦、守夜人、甚至貴族家的僕從,它像蜘蛛網一樣覆蓋這座城市,每一絲顫動都傳到中心。而你們,就是編織這張網的手。”
正是有了他們的地下情報網路,才準確的防備了揚波爾高率領的騎兵襲擊、營救喬治、掌握羅森堡等貴族援軍動態、聯絡上萊佩伯爵等反抗貴族。
情報工作暗戰無聲,卻至關重要。彼得堅持有功必賞。
之前彼得在成人儀式上對眾軍的獎賞,也包含有他們的一份,只不過不在布拉格,而是在庫騰堡的齊姆博格領地,每人十頃土地。這讓小偷工會出身的程葉科、老鼠妮可、巨人歌利亞感動不已。
“這只是過去的獎賞。未來需要新的安排。”
彼得即將離開布拉格,卻要為重返布拉格做好準備。就像收回拳頭,是為了再次揮出一樣。所以布拉格的情報工作不能停,已經成型的地下情報網路將繼續由程葉科、老鼠妮可、巨人歌利亞負責。
“是,殿下!”程葉科三人鄭重的點頭。
彼得轉向灰鼠傑瑞和盜墓賊波拿克:“你們倆隨我回特羅斯基。我需要你們把布拉格這套系統在北方領地上重建起來,但要更隱蔽,北方邊境的那些伯爵們像老狐狸一樣多疑。”
“是,殿下!”傑瑞兩人連忙應聲。
最後,他看向剩下的四人:白髮羅伯特,以及“起義者”奧特、“防禦者”洛克、“憤怒者”巴雷特。
“我需要你們去匈牙利和奧地利探聽訊息,尤其是維也納。”彼得說出這個詞時,明顯凝重了許多。
他雖然已經被公開承認為波西米亞王子,但是他名義上的父親,波西米亞國王瓦茨拉夫四世還活著,只是被囚禁在維也納宮廷。但彼得和瓦茨拉夫四世都清楚,雙方並非父子,這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他不得不防。
“是,殿下!我們會成為您在匈牙利和奧地利的眼睛和耳朵。”羅伯特四人齊聲回答。
“不僅如此。”彼得說,“還要成為我的聲音——當需要時,以恰當的方式,向恰當的人,傳遞恰當的資訊。”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細節被反覆推敲,聯絡方式被再三確認,應急計劃被詳細制定。當最後一點蠟燭即將燃盡時,彼得才起身離開。
“暗戰無聲,卻決定大業興衰。”彼得說道:“當成就大業時,你們的功勳和獎勵都不會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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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離開酒館,彼得又找到了已經成為布拉格市政廳執行官的約布斯特公爵,兩人略微寒暄之後,彼得向他詢問起了列支敦斯登的約翰。
“他還在庫騰堡安撫那些盟友。”約布斯特笑道,“不得不說,他是個天才。只用三場宴會和五次私下會面,就平息了五個家族的怨氣。有些人用劍征服,有些人用舌頭——約翰屬於後者。”
“我需要借他一段時間。”彼得說,“北方邊境的伯爵們像一群互相撕咬但又聯合對外的野狗。我需要一個能讓它們安靜下來,至少讓它們暫時停止撕咬的人。”
約布斯特挑起眉毛:“約翰確實擅長此道.....”
約布斯特感激彼得支援他晉升公爵,並掌握布拉格大權,作為盟友,彼得無疑是可靠的。
“我們是盟友,你的穩定就是我的穩定。”
約布斯特欣然同意,開始寫信,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
彼得看著他書寫,心中卻在思考。他想要借列支敦斯登的外交才華處理北方邊境伯爵事宜是真,但更重要的一點是,歷史上的列支敦斯登的約翰,正是在1404年透過一系列精妙的外交操作,並聯絡當地貴族,在1404年救出了被囚禁的瓦茨拉夫四世。而現在是1403年秋天。
如果約翰在自己手下忙碌於北方邊境事務,如果他無暇前往維也納,如果那些精心設計的外交活動因此推遲...
彼得可不想自己那位“便宜老爹”那麼快回來。至少推遲那位“懶王”瓦茨拉夫四世迴歸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