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訊息吧。”
先開心一下，再面對困難時就沒那麼難受了。
“彼得殿下來信了。”
傑瑞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信封上蓋著紅色的火漆印，印著波西米亞王室的徽章：“瓦茨拉夫四世陛下重新成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殿下被任命為帝國財政大臣和司法大臣。”
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
黑扎維什從椅子上站起來，“殿下當上財政大臣和司法大臣了？”
“千真萬確。”傑瑞把信放在桌上，“銀色黎明騎士快馬送來的，信是殿下親筆寫的，我認得出他的筆跡。”
黑扎維什拿起信，拆開火漆，抽出信紙，快速瀏覽了一遍。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像是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殿下在帝國站穩了腳跟，我們這裡也可以放開手腳了。”
“上帝保佑！”
眾人幾乎同時驚撥出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喜悅。即使是平時最沉默的亞諾什，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有了帝國正式的支援？”
瓦西里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我們不再是孤軍奮戰了？”
“準確地說，我們從來都不是孤軍奮戰。”
黑扎維什將羊皮紙小心地摺好，放入懷中，“彼得殿下一直是我們最堅定的後盾，只是現在，他的後盾變得更加強大了。”
傑瑞在會議桌前坐下，那渡鴉飛到他肩膀上，用喙整理著羽毛。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團長，各位，我還有一個訊息，但這個訊息，恐怕不太好。”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他，剛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什麼訊息？”
黑扎維什的聲音依然平穩，但他的目光變得專注起來。
傑瑞沉默了片刻，那渡鴉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然後安靜下來。
“我們從兩個可靠的情報人員那裡得到訊息，兩個月前，條頓騎士團大團長康拉德與立陶宛大公維陶塔斯，私下有過一次會面。”
“什麼？！”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瓦西里，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在石質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那兩個混蛋，他們怎麼會見面？他們不是在打仗嗎？”
“戰爭中的雙方，見面並不稀奇。”
傑瑞的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在場每個人的心裡，“稀奇的是，他們見面之後，沒有任何交戰的記錄，反而各自撤回了前線的一些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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