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剛才只是散了個步。他伸手從腰間抽出長劍。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已經徹底傻了。
他們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城牆上的男人，看著他手中那把閃著寒光的長劍，看著他那身被黑色袍子遮住的板甲，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
但彼得已大步向前。劍刃劃過空氣，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噗——”
第一個士兵的喉嚨被切開，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城牆上，濺在彼得的袍子上。
“噗——”
第二個士兵的胸口被刺穿，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噗——”
第三個士兵還沒來得及舉起武器，他的脖子已經被劃開，鮮血噴湧而出，像是一道紅色的噴泉。
彼得就像一臺絞肉機，在城牆上快速移動，每一劍都精準地收割一條生命。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沒有一絲猶豫。
那些士兵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約翰機械的跟在彼得身後，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感覺自己的腿在發抖，嘴唇在顫抖，但他沒有尖叫，沒有逃跑，也沒有閉上眼睛。他強迫自己看著，看著彼得如何在幾息之間清空了整個城頭。
當最後一個士兵倒下時，城牆上的鮮血已經匯成了小溪，順著城牆的縫隙流下，在城牆上畫出一道道猩紅的痕跡。
彼得收劍回鞘，轉過身來，看著約翰。
他的黑色袍子上沾滿了鮮血，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走吧，去開門。”
約翰呆呆的點頭，這一刻，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何彼得被稱為偉大的聖徒彼得了。
他簡直不是人啊。
城外埋伏處，一百多人瞪大眼睛看著彼得的背影，看著他站在城垛上，手持長劍大殺四方。
“上帝啊，上帝啊……殿下真的上去了。”
魔人哈蘭德張大著嘴巴，能塞進一顆雞蛋，甕聲甕氣道。
“上帝保佑，這簡直是奇蹟。”
弗朗齊斯喃喃道，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手指從弓弦上鬆開，手心全是汗。
“我早說過，殿下無所不能，一定能做到！”
布蕾妮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像是早有預料，又像是如釋重負。
城牆上傳來金屬碰撞聲和慘叫聲，慘叫聲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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