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周圍不少人,連帶著和碩郡主一行人。
看著痛苦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右手砍了的丁六郎,和碩郡主有些訝異。
韓美珠幾人倒是一臉幸災樂禍。
卓五娘甚至陰陽怪氣道:“丁六郎,你怎麼了?咦,你的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不會是得了什麼怪病吧?”
丁六郎猛地抬頭瞪向她們,若不是他的手腕被祁禛死死鉗制住,早就衝上去把那幾個死女人打一頓了。
見自己最要好的表弟變成這個樣子,五皇子不是不急的,咬牙道:“這兩個賤僕設計加害我表弟,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祁世子,我勸你少插手本皇子的事……”
“你沒聽到我夫人說的?”
祁禛卻只是冷冷地看了五皇子一眼,“你們憑什麼給這兩個馬伕定罪?”
“憑我知道他們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老實!”
五皇子猛地一指張文,大聲道:“這個張文,一個多月前我表弟跟人比賽馬球輸了,正是心裡煩躁之時,他半點眼色都不會看,偏偏挑那時候湊上來,被我表弟打了,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你定是因此對我表弟懷恨在心!”
說著,又一指一旁的鐘大山,“還有你!你新來沒多久,做事總是出錯,上次你弄錯了表弟要的馬鞍,選了一副他最不想要的,惹惱了我表弟,我表弟把你綁在地上當他練控馬的路障,你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你定然也懷恨在心!”
沈清薇眉頭緊皺。
他們這不叫懲罰,純粹就是折磨!
難怪丁六郎說,張文和鍾大山都有對他下毒的動機,他們對自己做的混賬事倒是有自知之明!
金陽公主也聽得滿臉荒謬,冷笑著咬牙道:“荒唐,這裡的馬伕可都不是你的僕從!他們沒有賣身,只是在這裡做事,是普通的百姓……”
五皇子卻冷笑一聲道:“那又如何!在本皇子面前,他們都只是不值一提的賤民!皇姐,傳聞你先前不是四處搜刮長得好看的男子強搶民男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慈悲心腸了!”
“你……”
金陽公主的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
眼看著場面越發失控,祁禛冷著一張臉厲喝一聲,“都安靜,此次案子涉及魯國公府的丁六郎,便是報官最後也是會去到大理寺,剛好,本官就在這裡,這次的案子,就由本官接手……”
五皇子霎時炸了,“我們什麼時候報官了!你們大理寺最是無能,等你們查清楚這個案子得等到猴年馬月!到時候,我表弟手上的毒早就解了!”
在他看來,事情哪有這麼複雜,直接把那兩個馬伕的手砍了就是了!
“不用等那麼久。”
一旁的沈清薇這時候,緩緩環視了面前眾人一眼,眼神微冷,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幾分譏諷,“給我兩刻鐘時間,我就能找出下毒的人是誰。”
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頓時唰唰唰地去到了沈清薇身上,臉上無不是一臉懷疑自己聽錯了的震驚。
這女人在說什麼?
祁世子都不敢這般獅子開大口,她來湊什麼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