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眼眸幽深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但清薇,你不要把它忘了,它是屬於你的。”
沈清薇微愣,點了點頭。
回去時,沈清薇自是跟祁禛的馬車回去。
祁禛對她雖然一如往常,但沈清薇哪裡看不出男人眼底的一絲暗沉,但她只是微微轉開了眼眸。
她不打算再被情緒左右決定。
祁禛倒了杯溫茶,放到她面前溫聲道:“天氣越發乾燥了,多喝點水,我看你嘴唇有些幹。”
沈清薇接過杯子,道了聲謝,有些恍惚。
確實,現在都八月底了。
小說裡寫,太子遇刺後第二個月,楚王跟伊吾人有勾結的事就被爆出來了。
接下來,開陽就進入全面混亂的時期,局勢一天比一天緊張。
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九月底發生的事情。
沈清薇突然想起一件事,抬眸看向祁禛,“我記得,下個月初就是世子的生辰了吧?”
剛穿過來的時候,她還用祁禛的生辰編了個藉口,替原主出現在祁祥房間裡的事狡辯。
原主對祁禛這個夫君一點也不在意,本不應該知道祁禛的生辰,但她身邊有個柳兒,柳兒天天就想讓自家少夫人回頭是岸好好經營跟世子間的婚事,所以早早地就裝作不經意在原主耳邊說了好幾回祁禛的生辰時間,沈清薇這才知曉。
沒記錯的話,是九月初八。
祁禛似乎微微一怔,一雙黑眸染上了點點笑意,“你還記得我的生辰?”
沈清薇誠實道:“是柳兒跟我說的。”
雖然她這回答讓祁禛有些失望,他還是含笑道:“不管誰說的,你能記得,我就很高興。”
沈清薇靜默片刻。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答應他的打算,但這幾個月來,祁禛確實幫了她很多。
建安長公主他們回來後,她依然能保持在安國公府的平靜日子,也是多虧了他。
於是,沈清薇沉吟了片刻,道:“世子想要什麼樣的生辰禮物?”
祁禛看著她,半響,才淡淡一笑道:“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他真正想要的,她估摸不願意給。
過了這個生辰,他就二十五了。
先前祖母和母親常常為他的婚事發愁,說別人家跟他年紀差不多的郎君,別說孩子已經可以滿地跑了,很多膝下都不止一個孩子了。
他在西北鎮守時,軍中很多已是成了親的將領,時常在閒談時說起自己家中的妻兒,平時大大咧咧行事粗魯的漢子,在那時候眼神中總會流露出幾分柔和,喃喃感慨他在軍中那麼拼命,不就是為了家裡的妻兒嗎?一想到家裡還有媳婦和孩子等著他,心裡就充滿力量。
說著,還要笑嘻嘻地調侃他一句,說世子,軍中好些十幾歲的新兵蛋子都娶了媳婦了,一些人被教頭罵哭了還要一邊哭一邊嚷嚷著媳婦的名字呢,世子都二十好幾了,再不娶媳婦,人家小娘子都要嫌你年紀大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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