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吸一口氣,突然慢慢道:“當年那件事,不止關內侯和馮祭酒,還有……第三個人參與。”
眾人都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只覺得沈清薇這番話,讓他們後背無端發涼。
沈娘子是怎麼知道的!
沈清薇沉了沉氣息,道:“你們還記得那兩個女死者身上受的傷嗎?”
雷大才點頭,有些憤憤道:“怎麼可能不記得!那般喪心病狂的手段,看過的人都會印象深刻!”
沈清薇繼續道:“那兩個死者身上,主要有三處創傷,一處,是被咬掉了一小部分的胸口,一處,是……後庭,最後一處,是脖子上的勒痕。如果,兇手殺死她們,並不是因為他想殺,而只是為了復刻出十五年前某人受過的傷害的話,那麼,死者身上的傷痕,很可能,也是十五年前那個受害者曾有過的。”
“關內侯好男色,所以行房事時,很可能會把好男色的一些習慣帶進去,這是死者後庭受損的原因。馮祭酒唯一納的那個侍妾身材妖嬈,而且馮祭酒顯然十分寵幸她,那有沒有可能,馮祭酒私底下,就是喜歡女人豐滿的身材?死者被咬掉的胸口,就是馮祭酒當年的傑作。”
這也能說明,為什麼那兩個死者呈現出來的死亡狀態,那麼矛盾。
兇手一方面用最慘絕人寰的方式毀壞她們的屍體,另一方面,又表現出了對她們的一絲仁慈。
因為,他並不是真的想殺她們。
他的真實目的是,復刻出當年那個女子受過的傷害!
眾人聽得一臉懷疑人生。
任誰聽到這些事,都不可能把它跟朝廷上那兩個德高望重的天子寵臣聯絡在一起!
福林嗓音艱澀道:“如果照這樣推斷,死者脖子上的勒痕,也是當年那個受害者的遭遇之一,那麼……對她做出這個傷害的,很可能就是第三個人!”
所以,少夫人才說,當年,很可能還有第三個人!
雷大才有些懵了,“兇手那麼痛恨他們,定然會想辦法把那第三個人殺死吧!可……可是,咱們要如何知道第三個人是誰?也不能滿京城去找在做那種事時喜歡勒女子脖子的男人吧……”
而且最可怕的是,當年能跟關內侯和馮祭酒玩在一起的,定然不是什麼普通人。
很可能也是朝堂上某個說出名字大盛朝的天就要震一震的大人物!
一直沒說話的祁禛這時候開口道:“不用找,直接去問就行。”
雷大才還有些懵懵的,“問誰?”
“當年在關內侯和馮祭酒身邊,且他們不能隨意遣走的人。”
祁禛沉聲道:“他們的夫人,定然知道些什麼。”
雷大才這時候,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道:“說起來,鄔評事今天跟屬下說過,他去馮家打探訊息時,聽說馮祭酒的夫人明天就會回來了。”
祁禛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看了看天色,道:“這麼晚了,也不可能去找關內侯夫人,我明天一大早去拜訪她們兩個。福林,一會兒你拿著畫像回去,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找出這個女子的身份,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安國公府的人。”
福林連忙應了一聲,“是。”
只是,眉頭忍不住緊皺。
開陽城這麼大,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女子,便是把他們的人都出動了,也不知道得花上多少時間啊!
若在城裡頒發懸賞令,也許能快一些查出這個女子的身份,但如果他們這個做法刺激到了兇手,也不知道兇手會做出什麼來!
”。徑捷條指你給我,林福“,笑一淡淡他向看,惱苦的林福了出看乎似薇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