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霎時都聚集到了她身上,祁禛問:“二娘子為何這麼說?”
岑二孃卻眸色微閃,微微垂下眼簾,道:“只是……直覺。祁世子應該知道,我的直覺還挺準的。”
話裡話外,似乎跟祁禛很熟稔。
沈清薇不由得看了祁禛一眼。
祁禛點了點頭,道:“你的直覺確實很準,但破案不講求直覺,需要確實的證據。”
說完,他看向岑二爺,道:“現在雖然還不能確定岑七娘是否跟我正在查的案子有關,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岑二哥可介意我接下來派人到岑七娘身邊保護她?”
“當然不介意。”
岑二爺苦笑一聲道:“你能派人來算幫了我大忙了,這回家裡能主事的男人只來了我一個,大哥如今不在開陽,三弟又常年帶兵在外,我一個人實在有些顧不過來,你瞧見了,我方才都焦頭爛額的。懷瑾雖然懂事又能幹,但他今年到底才剛滿十五,這種大事他也出不了面。”
岑懷瑾,是岑家這一輩的嫡長孫。
祁禛點了點頭,“岑二哥不介意就好。”
接下來,他們又仔細詢問了岑七娘之前她遇到的那些事情的具體細節,就回到了馬車上。
祁南月那小丫頭方才趁著他們不注意,早就偷溜去找岑意歡了,被祁禛叫回來後,還一臉意猶未盡。
祁禛道:“到時候進了獵場,你們多的是時間一起玩。”
祁南月這才眉開眼笑的。
祁禛這時候道:“月兒,你先回自己的馬車上去。”
祁南月頓時一臉不滿,“為什麼呀?我還想跟嫂嫂說話。”
“我也要跟你嫂嫂說話。”
祁禛嗓音清淡,卻是不容置喙。
祁南月頓時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賊眉賊眼地看了祁禛和馬車裡的沈清薇一眼,脆生生地道:“我懂了,我把嫂嫂還給大哥就是了!”
便轉身,活潑潑地朝後面的馬車跑去了。
沈清薇一臉哭笑不得,祁禛坐上來後,她臉上的笑意還沒淡去,“這小丫頭古靈精怪的。”
祁禛不由得看了她的笑顏一會兒,才嗓音暗沉地“嗯”了一聲,頓了頓,道:“她家裡人都寵著她。”
若他跟清薇有一個女兒,他定然也會把她養得如同祁南月一般無憂無慮。
就這樣,一輩子把她護在身後,讓她永遠無憂無慮下去。
如果是兒子……他一時倒想不出要怎麼養,但小子皮糙肉厚的,隨意一點也沒事。
“女孩兒就是要嬌養,否則長大後隨隨便便就被男子哄走了。”
沈清薇輕笑一聲,說回了正事,“世子上來,是想與我討論一下案子吧?我先說我的結論,我覺得,岑七娘身上發生的事情,不像是那個兇手所為。”
祁禛微微揚眉,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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