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齊銘淡淡一笑,“放心,我已是吃了穀神醫留給我的百毒丸,這會兒腦子已是清明瞭。”
“這就好,這就好,奴家要被嚇死了。”
楊順一疊聲道:“這回回去,得讓穀神醫再多做一些百毒丸才行!這回多虧了世子火眼金睛,識破了那任飛的詭計,否則後果……後果不堪設想啊!”
趙齊銘聞言,眼神有些複雜地看向了祁禛。
先前祁禛說,他身邊有人可能要在秋獮上對他不利之時,他還半信半疑。
他問祁禛這訊息是哪裡來時,祁禛只說,他收到了一封匿名的密報。
他自是不會懷疑祁禛,便是他身邊所有人都背叛他,他也相信祁禛不會。
若連祁禛都沒法相信,他身邊,也沒什麼人可以相信了。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覺得,祁禛隱瞞了他一些什麼。
祁禛自是察覺到了太子對他的懷疑,只是清薇那神奇的預測未來的能力,連他直到如今都還沒能完全消化,別說別人了。
更別說,若清薇這個能力被別人知曉,她的處境只會無比艱難,很容易便會成為這些逐鹿天下的人手下的犧牲品。
便是太子,他也不可能向他透露分毫。
祁禛看向趙齊銘,道:“殿下雖然吃了穀神醫的百毒丸,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隨行的太醫再過來看看吧。”
趙齊銘點了點頭,眼神微冷,“楚王挾持我手下的少詹事親兒一事,就交給你調查了。”
他自是不可能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
很多事情,他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終有一天,他會把楚王對他做的事,都一五一十地還回去!
祁禛抱拳行了個禮,道:“是,臣遵命。”
趙齊銘看了他一會兒,忽地搖頭苦笑道:“靖節,都這時候了,你就別給我遵守這套君臣之禮了。”
他位於這敏感又惹眼的位置,從小到大,並不是第一次被身邊人背叛。
被人刺殺,更是常事。
只是,這回背叛他的人是他曾經無比信任的少詹事,終是給他帶來了一定的衝擊。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
要坐上那個位置的人,終是要經受一番孤家寡人的洗禮。
唯有這時候,他希望身邊的人不要再把他看成高高在上的太子。
而只是他,簡簡單單的趙齊銘。








